“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少啰嗦,快拉我上来!”
贾张氏满脸不信。
她会吃那种脏东西?
简直荒唐。
傻柱找刘海忠借来一根长木棍。
终于把贾张氏拽了上来。
老太太满身污秽,散发着恶臭。
众人纷纷后退躲避。
“贾家婶子,您快去洗洗吧。”
“这味道太冲。”
“实在太让人难受了。”
几个邻居出声劝道。
“嫌臭就别闻!”
“再唠叨信不信我抹你们身上!”
贾张氏说着抓起一把粪水。
吓得众人四散奔逃。
“秦淮如,快带婆婆去收拾,别闹了。”
易忠海说道。
秦淮如搀着婆婆离开。
泥泞的脚印在院里拖出一道长长的黄痕。
“记得把院子冲洗干净,隔三差五来这么一出,成何体统。”
刘海忠不满地叮嘱。
秦淮如连连点头。
眼看人群即将散去。
张宏明突然开口:
“三位大爷,刚才说好要严惩肇事者。”
“现在这老刁婆清醒了,该说说她往我家门上泼粪的事了。”
正要离开的邻居们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
**归**。
贾张氏弄脏张家大门的事还没解决。
“贾家现在这情况,你家的事明天再说。”
易忠海皱着眉,语气不耐:“贾家自己都顾不过来,你自己处理吧。”
刘海忠附和道:“张宏明,做人别太绝。贾家老太太差点没命,你何必这么逼人?”
傻柱猛地站起来:“老虔婆就算死了,也得为泼粪的事负责!各位这么讲义气,不如我给大家门上各泼一瓢粪怎么样?”
张宏明冷笑一声,众人立刻安静下来。半夜被泼粪,谁也不想碰这个霉头。
“既然各位没办法调解,那就按规矩来。”张宏明掏出五毛钱,闫解成立刻跃跃欲试。
易忠海急忙劝阻:“邻里纠纷何必惊动警察?等贾家忙完再谈也不迟。”
“真是冷血!”傻柱低声骂了一句。张宏明眼神一冷——上次教训还不够,这条狗还得再敲打。
这时,秦淮如端着满是污物的木盆慢慢走出来。
闫阜贵开口问:“刚换好衣服,现在屋里有点难受。”
秦淮如面露难色:“这事还得她自己解释。”
“就是她往张家门上泼粪,太不像话了,必须给张家一个交代。”
闫阜贵说。
“?”
“可我妈都这样了,还要什么交代?”
秦淮如抿着嘴,偷偷看了张宏明一眼,心里埋怨他太过计较。
“她又不是快不行了。”
“在我家门上泼粪,不给个说法我就报警。”
张宏明平静地说。
“那……我去跟我妈说说。”
秦淮如放下洗衣盆,转身回了贾家。
不多时,屋里传来贾张氏的骂声:
“这个混蛋!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要不是往他家门上泼粪,我能吃一嘴脏东西吗?”
“该他赔我钱才对!”
贾张氏换了干净衣服,气冲冲地跑出来:
“张宏明!今天不赔五十块,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嗓门很大,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味道。
众人纷纷捂住鼻子。
“贾家嫂子,您小点声。”
刘海忠皱着眉头。
“谁帮我报警,这五毛钱归他。”
张宏明没理贾张氏,高举着五毛钱。
“我来!”
闫解成跳起来抢了过去。
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凶光,这点破事就要报警。
这人真不是人。
“谁都不准报警。”
易忠海沉声说道。动不动就找警察,他这个院里管事的脸往哪搁。
“老易,你得给我做主。”
“这小子把我害成这样,反倒要问我讨说法,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我们贾家没人,谁都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贾张氏开始哭诉。
“张宏明,贾家嫂子这事做得确实不对,但她也已经吃了亏。”
“你一个大男人,何必跟个女人计较?”
易忠海劝说道。
“张宏明,贾家现在这么难,你干嘛还死抓着不放?”
“门上的那点脏东西,擦一擦不就完了?”
“搞得跟个女人一样小气。”
傻柱在一旁附和。
“行,那就没得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