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必须狠狠教训一顿。
要是这事让杨厂长知道,张宏明在厂里就别想抬起头来了。
“他倒是聪明,知道去了也过不了。”
“干脆不来,这样和傻柱的赌约就作废了。”
“他俩打赌,张宏明能不能通过七级焊工考试,他连考场都不敢进,这事儿可有意思。”刘海忠慢悠悠地说。
易忠海接过话:“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他闹这么大动静,就想这么算了?没门儿!”他冷哼一声,“正好趁机让他吃点苦头。”
两人说话间,队伍慢慢往前走。轮到他们打饭时,傻柱迫不及待地从窗口探出头:“贰大爷,张宏明考试怎么样?”
刘海忠故意卖关子:“你猜猜看?”
“这时候还玩哑谜?”傻柱急得直跺脚。
“他根本就没进考场。”刘海忠眯着眼,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你跟他赌的是能不能考过,现在他连试都不敢试,说明什么?说明你把他镇住了!”
傻柱一听就炸了:“照这么说,他是不认我这个爹了?”
“那要看你的本事了。”刘海忠敲了敲饭盒,“赶紧打饭,后面还排着队呢。”
“好嘞贰大爷!”傻柱嘴上答应着,手上麻利地盛菜。不管怎么说,张宏明没考成这事儿,就够他高兴半天了。
不久后,秦淮如端着饭盒走过来。傻柱眉飞色舞地问:“秦姐,你猜张宏明考试怎么样了?”
秦淮如一看他那得意样就知道了:“看你乐得跟捡钱似的,准是没考过吧?”
“何止没考过!”傻柱压低声音,却藏不住兴奋,“那小子直接逃了!”
“我跟他打赌,如果他没过,就得喊我爹。”
“早上他还挺硬气,结果吓坏了。”
“真到考试的时候,他连考场都不敢进。”
傻柱一边说一边得意洋洋。觉得自己这次总算赢了。
“真的?”
“这事还挺有意思。”
秦淮如掩着嘴笑。
傻柱心里一动,拿起大勺给秦淮如盛了一大碗。
秦淮如盖上饭盒,略微思考了一下,快步朝轧钢厂外走去。
张宏明没通过考试,这可是个好消息。
她得赶紧回去告诉贾张氏。
…
“什么?那个坏蛋没去考试?”
“早上还那么牛,怎么突然就怂了?”
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
恨不得马上跑到张家门口,狠狠地嘲笑张宏明一顿。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傻柱说张宏明是怕要叫他爹,知道自己肯定过不了,干脆就不去了。”
秦淮如笑着说。
“不考就能躲过去?”
“这事整个院子都传开了,看他往哪躲。”
“等傻柱回来,我得跟他好好商量一下。”
“一定要让那个讨厌鬼当众丢脸。”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
秦淮如说完消息,又急匆匆地回到了轧钢厂。
轧钢厂后厨里。
“师父,你怎么了?”
“遇到什么好事了?”
马华看到傻柱一直在傻笑,忍不住问。
“是不是有人给你师父说媒了?”
“是不是,傻柱?”
刘莉插嘴问道。
“傻柱,是不是要相亲了?”
食堂里的几个师傅正闲聊。
“有什么喜事说出来听听呗。”
“就是,成了可得请客。”
刘莉也跟着起哄:“柱子哥,到底啥好事让你这么高兴?”
傻柱摆摆手:“你们想多了,我要真去相亲,还能在这儿跟你们闲聊?”
他其实想找对象,但媒人王大娘总不给他介绍。易忠海介绍的那些人,不是个子高就是农村姑娘,他都不满意。
“那到底是什么事?说出来让大家乐呵乐呵。”
刘莉追问。
“我们院有个叫张宏明的,在咱们厂当二级焊工。这次考试,他居然报了七级,你们说离谱不离谱?”
傻柱边说边笑。
“二级直接跳七级?这不胡闹吗?”
“厂里能让他这么报?”
“该不会是吹牛吧?”
几个师傅都不相信。
傻柱接着说:“更搞笑的是他还跟我打赌。要是他考过了,我就叫他爹;要是考不过,他就叫我爹。今天正好是考试的日子,你们猜怎么着?”
大家都竖起耳朵听。
“这小子害怕了,直接没去考!”
傻柱拍着大腿笑。
“装不下去了吧!”
“还是师父厉害,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这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