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韩家媳妇带着女儿匆匆赶来,焦急地比划着手势。
小女孩一脸害怕地站在一旁。
“别急,等我把事情说清楚。”韩老汉安抚着妻女。
“今天不把钱交出来,没完!”贾张氏凶巴巴地叫道。
“都别吵了。”易忠海快步走来。
“半夜三更的,让人睡不安心,明天还要上班呢。”刘海忠一脸不悦。
“贾家嫂子,大家都要睡觉。”闫阜贵揉着眼睛说道。
院子里几个男邻居也陆续聚了过来。
“三位大爷,我们家真是遇到了难处。”秦淮如轻声解释。
“出什么事了?”易忠海问道。
“我家孩子手被胶水粘住了,怎么也分不开。”
“这事是因为……”
秦淮如举起棒梗的右手,只见他拳头紧握。
“本来打算行动的时候,韩大叔突然送鸡蛋过来,正好撞上了。”
“棒梗偷偷拿着胶水,一用力挤出来了,全糊在手上。”
“那个刁婆想讹韩大爷,说是他吓着孩子才出的事。”
张宏明一直冷眼看着。
这时突然插话,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了。
“你血口喷人!”
“张宏明,你满嘴胡说!”
秦淮如一下子慌了。
“没良心的张宏明,你故意陷害我们贾家!”
“老娘跟你没完!”
贾张氏立刻松开韩大爷,远远地朝张宏明比划着。
这女人精得很,死活不肯靠近,怕挨打。
几个围观的邻居互相看了看。
这事也太狠了。
如果真像张宏明说的,棒梗这小子真是报应来了。
不过,也是活该!
“壹大爷您别信他乱说,根本不是那回事。”
秦淮如急忙辩解。
“那你倒是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忠海反问了一句。
心里却已经相信了七八分。
“棒梗拿着胶水在院子里转悠,想找点东西来修补,帮大家一把。”
“刚好走到张家门口,韩老头突然问他话,孩子一紧张就把胶水挤到手上了。”
“棒梗,妈说得对不对?”
秦淮如一边说一边戳儿子。
“对对对!”
“我就是想帮院里修东西。”
棒梗连连点头。
“看看我孙子,多懂事!”
贾张氏笑得满脸皱纹。
“你鬼鬼祟祟在我家门口转悠,蹲在我自行车旁边干什么?”
张宏明目光锐利地盯着棒梗。
“我、我就是想看看车子是不是需要修。”
棒梗支支吾吾地解释。
“胡说!我这车刚买没几天,用得着你来修?”
“想往我车锁里灌胶水就直说,你以为三位大爷这么好骗?”
“三位大爷走过的桥,比你们走过的路还多。”
张宏明理直气壮地说。
易忠海三人听着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壹大爷,事情是这样的。”
“张家给我们送了几个西瓜,我觉得不能白拿人家的东西,就带了个鸡蛋回来。”
“结果看见棒梗鬼鬼祟祟蹲在张家自行车旁边。”
“我刚叫了他一声,他就慌慌张张把手藏到背后。”
韩老头如实说了自己看到的情况。
“我孙子做什么不重要,要不是你突然叫他,他手上能沾到胶水吗?”
“说到底,这事就得你负责。”
贾张氏蛮不讲理地喊道。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行,这责任我不能担。”
韩老头急得直摇头。
贾家开口就要十块钱赔偿,他一个月工资才十五块。
这不是让他半个月白干吗?
“你认不认都一样,反正现在棒梗手被黏住了,你就得负责。”
傻柱毫不犹豫站在贾家这边。
“三位大爷,事情都到这份上了,你们还不表态?”
张宏明催促道。
“壹大爷,我家孩子都这样了,总得给个说法吧?”
秦淮如举着棒梗被胶水黏住的右手。
“想堵我的车锁,那是他自作自受!”
“大伙儿想想,要是自家门锁被人用胶水堵上,得多糟心。”
张宏明坚决地说。
“棒梗这事做得太不地道了。”
“跟贾婆子一个德行。”
“贾家缺德事干多了,遭报应了。”
几个男人议论纷纷。
“这事真怨不着韩老头,他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