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惹我,钱我不要了,非让你坐牢不可!”
许大茂瞪着眼睛说。
傻柱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许大茂,我们刚才商量好了。”
“傻柱把他家房子押给我,我给他六百块。”
“这六百块就让他赔给你,你觉得怎么样?”
易忠海小心地说。
“不行,六百块能顶啥?我的篮子都毁了!”
许大茂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傻柱确实没钱。”
“他连房子都押给我了,你就是逼死他也拿不出钱,对吧?”
易忠海耐心劝道。
“没钱就坐牢,按规矩办。”
许大茂寸步不让。
开口就要一千块,简直狮子大开口。
谁听了都觉得不合理。
“唉,傻柱是我看着长大的。”
“他出事了,我这个长辈总得帮一把。”
“这样吧,他的房子我多出两百,再给你添两百,总共八百,应该可以了吧?”
易忠海又开始装好人。
为了保下傻柱,他真是下了血本。
故意做给院子里的人看。
“八百不够,我就要一千!”
许大茂死不松口。
但其实心里已经有些动摇了。
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二块五,能攒下十块八块就不错了。
八百块,相当于他一百个月的积蓄。
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那我也没办法了,我的钱又不是天上掉的。”
“傻柱那破房子,最多值六百,我再多出两百还不够吗?”
“难不成要我割肉喂你?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易忠海开始装可怜。
“许大茂,见好就收吧。”
“八百已经不少了。”
“真逼急了,一分钱都拿不到。”
聋老太太冷冷地警告道。
“易大爷肯为傻柱出八百块,真是够义气。”
“谁说不是,亲爹也不过如此。”
“许大茂,见好就收吧,人家确实拿不出更多了。”
“八百已经尽力了,三百九十这个数实在没法再多了。”
众人纷纷议论着。
都在夸易忠海品德高尚,堪称楷模。
“行吧,八百就八百,但我现在就要拿到手。”许大茂想了想,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就给你。”易忠海平静地说,“不过你得立个字据,以后不能再提篮子的事,更不能报警。拿了钱,你和傻柱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当然,这么多街坊在,我还能反悔?”许大茂急切地搓着手。
张宏明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这就是许大茂——一看到点小利就迷了眼。明明说好死咬一千不松口,结果硬是被砍了两百,简直蠢得像头猪。
易忠海让闫阜贵帮忙起草了两份文书:一份说明许大茂收下八百块后,与傻柱的篮子之事再无瓜葛;另一份说明傻柱以八百块将房子暂时抵押给闫阜贵,按月还十块,等欠款还清后再拿回房契。
安排妥当后,易忠海回家取钱。不久,闫阜贵带着印泥和文书回来,易忠海则拿着一叠崭新的大团结钞票。
八百元整,厚厚一叠八十张钞票。
钞票堆得有指节那么厚,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贾张氏的眼睛几乎瞪出来。
那眼神炽热得仿佛能生出两只爪子,要把钱全部抓进自己手里。
棒梗瞳孔发亮,直盯着那叠钱。
掌心渗出潮湿的汗。
不断在衣服上擦着手。
“壹大爷,嘿嘿……”
许大茂嘴角几乎咧到耳朵。
在乡下,他给那些寡妇买几斤肉,塞两、三块钱。
稍加哄骗就能让她们任他摆布。
眼前这八百块,能收买多少个寡妇?
许大茂光是想想就浑身舒畅。
“唉,这可是我攒了多年的辛苦钱。”
“傻柱,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莽撞。”
易忠海拿着钱,神情低落。
“壹大爷,我保证不会再犯浑。”
傻柱语气里满是懊悔。
“壹大爷真是不容易。”
“八百块,也就壹大爷这样大方才拿得出来。”
“壹大爷够义气,没得说。”
四合院的人纷纷夸赞。
张宏明嘴角微微一笑,暗自感叹易忠海不愧是壹大爷。
这个老家伙月薪九十九,家里只有两个人。
每月存六十,一年七百二。
按张宏明估算,易忠海身上至少有三千块。
如今拿出一年多的积蓄,从他嘴里说出来,倒像是掏空了所有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