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许大茂竟然是个不能生育的绝户。
“哈哈哈,许大茂,你居然是个绝户。”
“你活该!”
傻柱放声大笑,心里痛快极了。
“傻柱,闭嘴!”
易忠海厉声喝止。
傻柱撇了撇嘴,收起笑容。
“没错,我确实是绝户了,这都是你造成的。”
“傻柱,我今天豁出去了,你也别想好过!”
“我要报警抓你,让你坐牢!”
许大茂握紧拳头,指节发出咔咔声。
“坐牢?这也算坐牢?”
傻柱愣住了。
以前打许大茂,都是易忠海偏袒,糊弄过去。
打得狠了赔两三个钱就完了。
从没在意过。
“当然能坐牢。”
“你这是故意伤人,把人家命根子都踢坏了,最少判五年。”
“不信的话叫警察来评理。”
张宏明慢悠悠地插话。
“张宏明,别吓唬人!”
“我可不吃这一套!”
傻柱身体一僵,嘴上硬撑,心里却直打鼓。
“娥子,去报警。”
许大茂吩咐道。
“别急着报警。”
“这事好商量。”
“再说许大茂那地方受伤,未必是傻柱踢的。”
“说不定是在哪磕碰的。”
易忠海拦住人。
硬生生把话题引开,替傻柱开脱。
“壹大爷说得对!”
“凭什么赖在我头上?这事跟我没关系!”
“没有证据的事,我可不认!”
傻柱赶紧接话,想要撇清关系。
“你踢许大茂裤裆多少次了,全院人都知道。”
“要是心里没鬼,就让警察来查。”
张宏明又插嘴。
“张宏明,这儿没你事!”
易忠海厉声喝止。
他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一旦警察把傻柱带走,那就完了。
哪怕关个一年半载,傻柱的铁饭碗肯定保不住,出来后也彻底完了。
这个年代,进过监狱的人,走到哪儿都被人看不起。
招工谁还敢要劳改犯?
“怎么就跟我无关了?”
“我也是院里人,院里的事就是我的事,总得弄个明白。”
张宏明说得轻巧。
这种煽风点火的劲儿,时不时拿话挤兑人的感觉——
真带劲。
难怪傻柱和易忠海都喜欢这么干。
确实痛快。
“壹大爷,您也是绝户,知道绝户的苦。”
“按理说咱俩同病相怜,您怎么还拦着我?”
许大茂苦着脸说道。
易忠海腮帮子直抽动,脏话在舌尖打转。
谁跟你同病相怜!
他虽然没有亲生的,但早就找好了养老的人。
傻柱就是他看中的养老依靠,如果把这棵摇钱树搞垮了——
那他易忠海可真要成为老无所依的绝户了。
“许大茂,你都绝户了,把我送进去,你不也一样是绝户?”
“这么折腾图啥呢?”
傻柱心里发虚,声音都软了三分。
“我图痛快不行吗?”
“傻柱,你毁了我一辈子,我也要毁了你!”
许大茂眼珠子瞪得通红。
任谁都能看出,许大茂心里那团火——
就算把三江五湖的水全泼上来,也浇不灭。
“许大茂,傻柱知道错了,以后改了不就行了吗?”
秦淮如心里一紧,赶紧帮腔。
如果傻柱真的进去了,往后贾家靠谁接济?
像傻柱这样一心一意,只要摸摸手就能当提款机的人——
秦淮如可舍不得放开。
“是是是,我保证改,再不敢踢你命根子了。”
傻柱连连点头,心里暖洋洋的。
看来姐姐还是惦记着我。
“改你个屁!我的命根子都废了,现在改还有啥用!”许大茂气得太阳穴直跳。
“许大茂,这事儿确实是傻柱不对。”易忠海语气缓和下来劝道,“不过傻柱说得也有道理,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如想想以后。咱们商量个补偿办法。”
“补偿?”许大茂怒吼,“谁赔得起我一个儿子!”
“咚咚”的拐杖声传来,聋老太太慢悠悠走过来:“吵什么?吵得我老太婆在后院都不得安宁。”
“奶奶!”傻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迎上去。
易忠海暗自松了口气,觉得事情有了转机。
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