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婆婆装聋作哑,秦淮如只好去找傻柱。
傻柱一听就笑了:“放心吧!叁大爷肯定会给我面子!”
这是向秦淮如展示自己能力的好机会。
反正闫阜贵每天都要接送孩子,顺道带上棒梗也不麻烦。
小事一桩。
“真是太感谢你了,傻柱。”
“要不是你帮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淮如神情低落,轻轻握了握傻柱的手。
先给他点甜头,免得后面让他掏钱时犹豫。
“秦姐,别难过。”
“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傻柱顿时热血沸腾。
两人一起往外走。
秦淮如余光看到张宏明手里的书,封面上是些看不懂的外文字。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什么时候张宏明也会外语了?
压下心中的疑问,她没有多问。
“哟,这不是张宏明吗?成文化人了?”
“还看起外国书来了。”
“看的是什么书?”
傻柱忍不住讽刺了一句。
“说了你也不懂。”
张宏明抬起头,目光从书本上移开。
“嘿,夸你一句还蹬鼻子上脸是吧?”
“你倒是说说看是什么书,我还就不信了。”
傻柱较上了劲。
他觉得张宏明在看不起人。
“听好了,这本书叫《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张宏明拿起一块猪油渣放进嘴里。
“不就是讲炼钢的嘛,装什么高深。”
“炼钢那事,几年前不是都搞过吗,谁不会。”
“现在才看这个,简直是棺材做好病才来,晚了!”
傻柱满脸不屑,哼了一声。
前几年全民大炼钢搞得轰轰烈烈。
如今早已停止。
“傻柱,你这话可不对。”
“这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可不是讲怎么炼钢的。”
“它讲的是战士保尔·柯察金如何战胜敌人、超越自我,最终成为钢铁战士的故事。”
闫阜贵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特意向傻柱解释,炫耀自己的学识。
“哦?原来是这样。”傻柱顿时脸红,心里嘀咕:这书名和内容根本没关系,太乱起名字了。
“叁大爷,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秦淮如赶紧插话,简单说了想让闫阜贵顺路接送棒梗上下学的想法。“您平时也要上班,捎上棒梗正好。对了,有空您再去他班上转转,跟孩子们说说,别总盯着棒梗的脑袋看——一个脑袋有什么好看的。”
傻柱大大咧咧地补充,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一旁的张宏明嘴角微扬,眼神中带着讥讽。闫阜贵算计了一辈子,傻柱想让他白干活?还差得远。
“这事儿恐怕难办。”闫阜贵推辞道,“我那自行车后座螺丝松了,载不了人。”他没直接拒绝,只说是客观条件不允许。
“这算什么?我拿扳手给您紧两下螺丝不就得了!”傻柱满不在乎地挥手。
“车胎也老化了,容易打滑。万一孩子摔了多不好……要不您给我换两条新胎?”闫阜贵又补了一句。
傻柱听得直抽嘴角——两条自行车外胎,少说也得花好几块钱。
况且这是闫阜贵的车,傻柱不想自己出钱。
“不换车胎的话,这人我真没法捎。”
“万一出事说不清楚。”
闫阜贵连连摆手。
“三大爷,您看这样行不。”
“您帮忙跟棒梗班主任打个招呼,每天接送棒梗上下学,我家每天给您一毛钱。”
秦淮如低声下气地商量。
“不是我不愿意带,这车胎打滑,实在不安全。”
闫阜贵仍然摇头。
“一天两毛,您看行不行?”
“先试五天,我直接给您一块钱。”
秦淮如咬着牙又加了价。
“唉,看你们孤儿寡母不容易,我明天试试吧。”
闫阜贵推了推眼镜。
一块钱,既能给班主任一个面子,
又能顺路带个孩子。
挺划算的。
傻柱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傻柱,我手头紧,你先借我成吗?”
“回头还你。”
秦淮如转向傻柱。
“一块钱我还是有的。”
傻柱掏出钱,瞪着闫阜贵:“三大爷,您早说要钱不就完了?”
“傻柱你这话说的,要不是看贾家困难,给我两块我都不接这活儿。”
闫阜贵说得义正辞严。
“得嘞,一块钱,拿好。”
傻柱把钱递了过去。
“明天让棒梗来我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