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什么名字?”
窗外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棒梗觉得自己像只被围观的猴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中午放学,他直接跑回了家。
“棒梗,不好好上学,跑回来干什么?”
“张宏明家锁着门。”
贾张氏以为他又想偷东西。
“我不念书了!”
棒梗眼眶发红,声音带着哭腔。
“胡说什么呢!”
“不读书你能干啥?”
贾张氏急了。
“他们都笑我是秃子……”
棒梗终于哭了出来。
“谁?谁敢笑话我孙子!看我不骂死他们!”
贾张氏火冒三丈,猛地站起来。
“反正我不去了!”
棒梗冲进屋里,一头栽到床上。
还是躺着最舒服。
另一边,红星轧钢厂。
张宏明忙完手头的活,下午三点就请了假。
要是等到下班,商场早就关门了。
他在站台等了一会儿,搭上了公交车。
这年月的公交车,烧的还是煤。
公交车顶上鼓起一个气囊,活像一个人脑袋上顶了个大肉瘤。
车子慢悠悠地往前走。
张宏明也不着急,一路看着窗外的风景。
总算晃到了百货大楼。
“同志,我想买一辆自行车。”
张宏明直接掏出自行车票,开门见山。
那时候的售货员都是铁饭碗,个个都很牛气。
没说半句废话。
“票证拿来验一下。”
售货员连眼皮都没抬。
张宏明递上票据。
“要什么牌子?凤凰、永久还是飞鸽?”
验完票据后,售货员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凤凰的。”
张宏明回答得干脆利落。
他早就做过了功课。
凤凰牌是最好的,价格也最贵。
虽然现在钱不够,但有系统在手。
钱算什么。
先享受再说。
“凤凰要一百八,飞鸽一百五十五就可以,想清楚了?”
售货员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就一百八,没错。”
张宏明假装往兜里摸,其实是从储物戒中取出准备好的钞票。
整整两百块。
数出一百八递给售货员。
挑了一辆自己喜欢的凤凰车。
接着是盖钢印、交税。
很快办完了手续。
张宏明推着新车走出商场。
双手紧握车把,嘴角不断上扬。
这可是他的座驾。
崭新的二八大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让人眼花缭乱。
他踩了几脚踏板,利落地跳上车。
踩着踏板,在京城的大街小巷穿梭。
微风拂过,吹起他的头发。
他随手将额前的碎发拨开。
神采飞扬。
“崭新的二八自行车,真气派。”
“这个年轻人真有精神。”
“他撩头发的动作真潇洒,要是我也有辆自行车就好了。”
锃亮的自行车吸引了路人的目光。
张宏明踩着踏板,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清风,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他在城里转了很久,特意去了书店,买了几本俄语书。
临走时还买了一把自行车锁。
把书和锁绑在后座上。
直到夕阳西下。
张宏明才骑着车回到四合院。
吱——
刹车声在院门前响起。
他利落地跳下车。
一手扶着车把,一手提起车身。
轻松跨过院门的高门槛。
“哟,宏明,你这是……买车了?”
正在门口择菜的叁大妈抬起头。
看到张宏明提着自行车进院。
那闪亮的车漆让她眯起了眼睛。
“是,刚买的。”
张宏明笑着回答。
放下车子,推着往前走。
“一声不响就买了车,让我看看。”
于莉快步走上前。
眼里满是羡慕。
听到动静的闫阜贵也从屋里出来。
看见张宏明的自行车,脸色顿时不太自然。
光是外表,就比他家的高出好几个档次。
“爸,张宏明买的是凤凰牌。”
于莉指着车身上展翅欲飞的凤凰标志。
语气里满是惊叹。
凤凰牌是自行车中的顶级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