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见你儿子说的吗?快去做肉包!”
贾张氏眼睛发亮,不停地咽口水。
这么实在的肉包子,一定香极了。
“别人张宏明会给我们肉包?”
“妈,这不是有现成的饺子嘛。”
秦淮如愁眉苦脸地说。
“这点素馅饺子连狗都不吃!”
“扔了吧!”
贾张氏一脸嫌弃。
有油滋滋的大肉包,谁还会稀罕韭菜鸡蛋馅的饺子。
易忠海一脸困惑。
聋老太太也满脸疑惑。
“我要吃肉包子!”棒梗开始闹腾。
秦淮如没办法,只能看向傻柱。
傻柱也是摸不着头脑。
他昨天被张宏明收拾得够呛,身上伤还没好,对张宏明还有些怕。
“傻柱,你刚才喊什么?”张宏明拿着最后一个包子走出门,咬了一口。
包子里的肉馅饱满油亮,比饺子还大,大家看得直咽口水。
那油光闪闪的馅料,简直比庙里的佛光还耀眼。
咕嘟!
咕嘟!
院子里到处都是吞咽的声音。
张宏明几口就把包子吃完了,香味四溢,诱人极了。
傻柱不敢说话,转身就跑回家。
聋老太太突然觉得桌上的韭菜鸡蛋饺子一点味道都没有。
易忠海脸色阴沉,像锅底一样黑。
他精心准备的饺子,跟张宏明的肉包子一比,顿时显得寒酸。
能不生气吗?
贾张氏看着张宏明吃完包子,心疼得直抽气,心里暗骂:怎么不噎死他!
“老太太我很久没吃过肉包子了。”聋老太太馋得不行,主动开口,“宏明,你的包子是什么味道?”
“香得很!猪肉加葱姜蒜,一口下去,舒服得飘起来。”张宏明实话实说。
“还有吗?听得我都馋了。”聋老太太眼巴巴地问。
“没有了,都吃完了。”张宏明摊开手。
“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懂尊敬老人。”
“有好吃的不想着孝敬长辈,只顾自己。”
易忠海脸色难看,话里带着讽刺。
“长辈?哪来的长辈?”
“我怎么没看到?”
张宏明装作四处张望。
“壹大爷,老太太是你们易家的长辈,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张家的长辈,早就埋进土里了。”
张宏明毫不客气地回怼。
“你!”
易忠海指着张宏明,气得说不出话。
聋老太太也拉下了脸。
她年纪这么大,晚辈们应该尊敬她才对。
可张宏明却如此无礼。
张宏明懒得再纠缠。
“砰”地一声关上门,并上了锁。
转身就要离开。
“张宏明,你锁门是什么意思?”
“怕院子里有人偷东西吗?你是不相信大家,防着我们!”
贾张氏赶紧喊道。
“没错,我就是防着贾家。”
张宏明直截了当。
“??”
贾张氏一下子被堵得说不出话。
为了计划,贾张氏想了很多办法。
原本想借大家的嘴让张宏明上班时不锁门。
没想到他竟然这样回应。
“壹大爷,您听听张宏明说什么!他竟防着我们贾家!”
“我们贾家虽然是孤儿寡母,但从不做偷鸡摸狗的事。”
“张宏明这样污蔑我们,我们一家子没法活了!”
贾张氏大声哭喊,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张宏明,咱们同住一个院子,天天见面,你这样防着贾家,让贾家怎么做人?”
“你也太不厚道了。”
傻柱从屋里冲出来,劈头盖脸地数落他。
“张宏明,街道马上要评选这个季度的先进大院。”
“你这么说出去,别人还以为贾家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以后不能再这样说了。”
“再说,让街道的人看见你家锁门,影响多不好。”
“从今天起,别锁门了。”
易忠海板着脸,语气严厉。
“锁门不就是告诉别人家里有贼吗?”
“确实,传出去对咱们大院名声不好。”
“邻里之间怎么能这么防备。”
几个住户在一旁附和。
他们上班时不怕不锁门,因为家里有人看着。
“行,既然锁门影响这么大,那就不锁了。”
张宏明懒得争辩,直接取下门锁。
他冷冷看了贾张氏一眼,拎着饭盒出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