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宏明动作利落地包了二十个皮薄馅多的肉包子。
他把其中十个放进蒸锅:四个当早饭,六个留着中午吃。
毕竟厂里食堂的饭菜太清淡,哪比得上自己做的肉包子香。
与此同时,贾家这边却不太平静。
“快来人扶我一下!”贾张氏在床上哼哼,“我这腿都麻得没感觉了。”
原来她昨晚一直撅着屁股睡了一整夜,现在双腿完全动不了。
外屋的秦淮如正在盛早饭,腾不开手,便对儿子说:“棒梗,去扶**一下。”
“我才不去呢!”棒梗躺在地铺上不动弹,“她身上臭哄哄的。”
秦淮如没办法,只好赶紧把饭盛完过去帮忙。
门刚打开,一股浓重的臭味就扑面而来,瞬间将秦淮如包围。
“呕——”
尽管心里有准备,但一整夜的浊气还是让她难以承受。
她踉跄着冲出屋子,靠在墙上不停地干呕,连胃里的酸水都吐出来了。
“淮如,你怎么了?”
“是不是不舒服?”
壹大妈拎着夜壶经过,眼神中带着探究。
叁大妈也凑过来,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几个没事做的妇人围了过来,视线不约而同地往她小腹看。
“婶子们,我真的没事……”
“就是被婆婆的屁给熏到了。”
秦淮如急得直跺脚。
她怎么会不明白她们的想法?
如果传出去她怀孕了,她就是解释也说不清。
“屁能有这么大劲儿?”
“你是不是藏着什么说不出口的事?”
有人故意引导话题,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真的没有!不信你们进屋闻闻!”
秦淮如声音都在发抖。
她平时虽然被人占些便宜,但从没越界。
要是这些闲妇传出去,白的也能说成黑的。
“唬谁呢?”
“几个屁能把人熏吐?鬼才信!”
几个妇女满脸怀疑,七嘴八舌地说:“有啥事直说呗,咱们还能坑你不成,瞎编个理由干嘛。”
这些妇人的兴趣已经快烧到屋顶了。
为了揭穿秦淮如的谎言,她们二话不说就往贾家屋里闯。
“哪儿臭了?贾家老太太不是好端端地躺着吗?”一个女人看见趴在床上的贾张氏,咧着嘴直笑。
她还用力闻了闻。
结果——
呕!
呕!
几个婆娘提着夜壶像逃命似的,连滚带爬地冲出贾家大门。
有两个跑得太急,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夜壶掉在地上都没顾上捡,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棒梗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直喊疼。
“秦淮如你可真够狠的,这么臭也不提前说一声。”
“贾老太太这是造了什么孽,放个屁能把人熏成这样。”
“我家那口子以前下地干活,十天不换裤子都没这味儿。”
几个妇女一边骂一边往地上吐口水。
大清早闻到这味道,早饭算是白吃了。
“秦淮如!你这个没良心的还不快点来扶我!”
“还带着人来看我笑话,有你这么当儿媳妇的吗?”
“简直要遭天打雷劈!”
贾张氏在屋里大声骂着。
“来了来了。”
秦淮如强忍着恶心走进屋子搀她。
贾张氏缓了好一会儿才喘过气来。
哆哆嗦嗦地活动着手脚,一瘸一拐地往饭桌走。
刚坐下——
“哎哟喂!”
贾张氏像被电了一下似的跳起来,疼得直叫。
“妈,您怎么了?”
秦淮如一脸茫然。
凳子上什么都没有。
“不行,我屁股疼。”
“昨晚放太多屁了。”
贾张氏伸手摸了摸,疼得脸上的肥肉直抖。
人如果一直说话,连续六个钟头,
嘴巴肯定会抽筋。
屁股也是一样。
贾张氏放了一整晚的屁,屁股疼得坐不住,
只能用半边屁股靠在椅子边上。
稍微一动,就疼得直抽搐。
贾张氏端起一碗玉米糊喝了口。
刚出锅的糊糊还很烫,
她那颗坏牙还没好,
烫得她捂着嘴直叫。
“秦淮如,你是想害死我吗?”
“明知道我牙没好,还给我吃这个。”
贾张氏气得恨不得跳起来打秦淮如一巴掌,
可惜脚扭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