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怎么不降下雷劈死他才好。”
“傻柱也是个废物,整天装模作样,关键时刻什么用都没有。”
一天就损失了六块钱,比剜她心还疼。被打耳光、卡鱼刺的痛,也比不上丢钱的折磨。
秦淮如脸色也不好看。
“奶奶,等我长大了,一定替您出气。”棒梗握紧拳头,“把那家伙吊起来打。”
“真是奶奶的好孙子。”贾张氏总算露出点笑容。
当当立刻附和:“我也要教训那个坏人。”
“你这个丫头片子能顶啥用!”贾张氏斜眼冷哼。
“我肯定行!”当当不服气地跺脚。
秦淮如催促孩子们睡觉时,贾张氏还在大骂:“天天受这窝囊气,哪能睡得着!你要多生几个儿子,十年后还能给我出气!净生些赔钱货!”
骂到嗓子都哑了,她才拖着瘸腿躺下。刚摆成“大”字形,又开始咒骂,突然——
“噗”地一声。
她不在意地抖了抖被子,把浊气往两个孙女那边扇。
贾张氏又偷偷放了个屁。
她不耐烦地踢了踢被角。
“哎哟喂,这什么味道,熏死人了。”
当当捂住鼻子,小脸皱得像包子。
“呜呜——”
槐花被呛得直哭。
“胡说什么呢!快闭上眼睛睡觉。”
“整天就你毛病多,烦不烦。”
贾张氏头也不抬地斥责。
卟!
话音刚落,又一声响从她被窝里传来。
这次不是闷声,是带着响儿的。
“奶奶,是您在放屁。”
当当听得一清二楚。
“放屁!”
“这么晚还不睡,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气急败坏,以为孙女在嘲笑她。
她猛地掀开被子扑过去,枯瘦的手指就要拧当当的手臂。
被子掀开的瞬间,一股臭气扑面而来。
“让我闻闻是什么味道。”
棒梗觉得好玩,使劲吸了两下鼻子。
“呕——”
他突然像中毒一样捂住嘴。
晚饭差点全吐出来。
贾张氏自己也闻到了异味,喉头一阵翻腾。
胃里难受得厉害。
按理说,自己的屁不应该嫌臭。
可这次实在不一样。
臭得连自己都受不了。
“你们在干什么?”
“半夜三更的,还不快睡……”
“呕——”
秦淮如感觉不对劲,撑起身子看过去。
话还没说完,一股让人作呕的臭味就扑面而来。
秦淮如立刻干呕起来。
卟噜!
贾张氏被窝里又传来一声闷响。
这次放屁的声音更大了。
贾家所有人都听到了。
“娘!”
“哇哇!”
小槐花喊着娘,哭得更厉害了。
“妈,你怎么了?”
“当当,别哭了,别哭了,**只是放了几下屁,风一吹就散了。”
秦淮如抱着槐花安抚她,用身上的衣服捂住鼻子。
活了这么多年,秦淮如也闻过不少臭味,但今晚这股味道,还是头一次。
比茅坑里的粪便还要难闻。
“奶奶,你别放屁了。”
“再放我就要被你臭死了。”
棒梗满脸嫌弃,往后退了几步,离贾张氏很远。
“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子,不就是几个屁吗?”
贾张氏心里不舒服。
放几个臭屁,棒梗就嫌弃她了。
要是以后瘫在床上动不了,棒梗肯定不会管她。
噗噗!
像是在发泄不满,贾张氏又放了一个连环臭屁。
“奶奶是放屁大王。”
“呕!”
棒梗实在受不了,像逃命一样跳下床。
刚走几步,胃里翻江倒海,哗啦啦吐了一地。
边吐边往外跑。
“哥,等等我!”
当当也赶紧跑出去。
贾张氏的臭屁就像毒气一样,当当也撑不住了。
“妈,你晚上吃了什么?”
“这屁臭得眼睛都疼。”
秦淮如被熏得眼泪直流。
槐花把脸埋进秦淮如怀里。
“我不就是吃了傻柱带回来的那些饭菜嘛。”
“傻柱该不会在里头放了药吧。”
“这狗东西,表面装老实,背地里都是坏主意。”
“不行,我得去找他问清楚。”
贾张氏眼珠一转,心里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