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冷着脸回答。
在工厂里,秦淮如常被男工言语骚扰,
却从未听过如此露骨粗鄙的话。
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让她心慌意乱,
到现在都还没缓过神来。
“这小畜生简直不是人!”
贾张氏扯着嗓子咒骂,
“明儿个准让机器轧死,
反正他家只剩他一个,
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屋里传来棒梗的哭闹声:“我要吃鱼!我要吃鱼!”鱼香不断飘进鼻子里,让他口水直流。
“不给鱼吃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他!”贾张氏眼里闪过一丝狠劲,冲出屋子在院子里撒泼。她大声喊道:“老贾,你睁开眼看看!现在什么猫狗都敢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东旭,你快回来把这该死的带走!”
屋里棒梗的哭声和院里贾张氏的叫骂声此起彼伏,像在唱对台戏。
“贾家嫂子,这是又闹哪一出?”傻柱听到动静赶紧过来问。
壹大爷易忠海也皱着眉头走出来:“贾家嫂子,大家刚下班,能不能安静一会儿?”他老伴身体弱,最怕吵闹。
“当我愿意吵?有人欺负到头上来了!”贾张氏瞪着三角眼,把张宏明在家吃鱼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这人明知我家困难,还买三斤多的大鱼回来馋我孙子,这不是故意羞辱人吗?”
两股白烟从鼻子里喷出来。
“张宏明这事办得真不地道,三斤多的鱼,他能吃完吗?”
“贾家嫂子,别急,我这就去找他理论。”
“您觉得呢?”
傻柱满脸堆笑,主动请缨。
“让张宏明分点鱼,不过分吧。”
易忠海点头同意。
傻柱立刻往张宏明家走去。
贾张氏眯着眼,得意地看了秦淮如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看看,办事得动脑子!
秦淮如懒得理会她,目光紧紧盯着傻柱。
心里多了几分期待。
棒梗也安静下来。
砰砰砰!
“张宏明,开门!有事!”
傻柱用力拍门。
屋里没反应。
咚咚咚!
傻柱改用拳头砸门。
“傻柱,你有啥事?”
张宏明打开门。
刚才的对话,他全都听到了。
来者不善。
“张宏明,你一个人在家里吃独食,不害臊吗?”
“三斤多的鱼,分棒梗几口能要你命吗?”
“真不是个东西。”
傻柱劈头盖脸地骂起来。
“就是,半点四九城爷们的气概都没有。”
贾张氏在一旁煽风点火。
张宏明直接被气笑了。
这算什么?
他一个人在家吃鱼,香得很。
臊什么臊。
至于四九城的气概——
合着按贾张氏的意思,给贾家当奴才才算爷们儿?
不帮贾家出钱出力,还算什么四九城的爷们儿?
张宏明根本不在乎这套。
“你还笑得出来?”
“有本事再笑一个试试!”
傻柱怒火中烧,手指几乎戳到张宏明脸上。
他觉得张宏明是在侮辱他。
“傻柱,冷静点。”
易忠海出声拦住他。
“宏明,别的我不多说了。”
“街坊邻居,本该互相帮忙。”
“这三斤多的大鱼,你分点给棒梗尝尝,大家开心点。”
“这事就这么定了。”
易忠海摆出长辈的架势劝说。
“壹大爷说得对。”
“就是这话,邻里之间就该互相帮助。”
“宏明太年轻,还得靠壹大爷这样的长辈引导。”
围在张宏明家门口的住户们纷纷附和。
易忠海暗自高兴。
有傻柱在前面冲,他再出来调停。
凭他在院里的威望,什么事不是稳操胜券?
张宏明冷冷地扫了易忠海、傻柱和贾张氏一眼。
又看了看四周看热闹的邻居。
深吸一口气。
“张宏明,壹大爷的话你听清楚没有?”
贾张氏急得不行,恨不得立刻端走那锅鱼汤。
“傻柱,你喜欢秦淮如是你的事。”
“想拿我的东西去讨好她?做梦!”
“这鱼就算坏了,也轮不到贾家!”
张宏明语气坚定。
秦淮如顿时满脸通红,心里气得发痒。
这种话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
“小兔崽子!谁稀罕秦姐了?你别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