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基里曼的咆哮声震碎了头顶的水晶吊灯。
他的速度没有减慢,反而因为愤怒再次提升。
空气在他身前形成了激波。
挡在他面前的三名叛军士兵根本来不及抬起枪口。
轰!
基里曼直接撞了上去。
这不仅仅是撞击。这是数吨重的质量以亚音速进行的动能释放。
三名士兵的身体在瞬间解体。
甲壳甲变成了扭曲的废铁,骨骼粉碎成渣,内脏在胸腔内爆裂。
他们变成了三团血肉模糊的炮弹,倒飞出去,砸倒了后面的一片人。
但他被挡住了。
滋——
一道淡蓝色的能量力场墙,突兀地在宴会厅中央升起,将他和科诺分隔开来。
那是赫拉要塞内部的防御系统。
加兰不仅收买了卫兵,他还窃取了防御中枢的控制权。
“杀了他!集中火力!杀了那个怪物!”
加兰拔出匕首,向后退去,躲在力场墙后疯狂嘶吼。
“不……”
基里曼看着缓缓倒下的父亲。老人捂着胸口,鲜血从指缝中溢出,眼神从震惊转为灰暗。
基里曼停在力场墙前。
他的双手按在能量壁障上。
高能等离子正在灼烧他的皮肤,发出一股焦臭味,但他没有缩手。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停止了名为“情感”的模块运行。
逻辑核心:重组。
当前目标:清除威胁。
当前状态:无武装。
战术方案:毁灭一切。
他转过身。
背对着正在死去的父亲,面对着大厅里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叛军。
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原本的温和,理性,睿智统统消失了。
只剩下一种东西。
计算。
关于如何用最高效,最残忍,最恐怖的方式,将眼前这些碳基生物还原成原子状态的计算。
“你们。”
基里曼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重型机械的齿轮在咬合。
“——都要被修正。”
一名叛军队长举起动力剑,大吼着冲向手无寸铁的原体。
“去死吧!”
动力剑带着分解力场的嗡鸣劈下。
基里曼没有躲。
他向前跨了一步,距离缩短至半米。
左手抬起,以一个违反关节构造的角度,精准地抓住了动力剑的剑脊——那是力场最薄弱的点。
滋——
手掌被割破,金色的血液流出。
但他根本不在乎。
右手成拳,以每秒三百米的速度轰出。
啪!
这一拳并没有打在队长的脸上,而是打在了他的胸甲正中央。
陶钢板甲瞬间凹陷。
冲击波穿透了护甲,直接作用于人体。
队长的背部炸开了一团血雾,脊椎骨带着碎肉从后背喷射出去。他的心脏在胸腔里被直接压爆。
尸体还没倒下,基里曼已经夺过了那把动力剑。
杀戮。
或者说,清理。
基里曼的身影化作了一道蓝色的闪电,在人群中折射。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
没有剑花,没有格挡,没有试探。
只有进攻。
每一次挥剑,都是经过千万次计算后的最优解。
剑锋划过咽喉,切断颈动脉。
剑尖刺入眼窝,破坏脑干。
剑柄砸碎膝盖,剥夺行动力。
他是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绞肉机。
叛军的子弹打在他身上,只能在他那堪比精金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白印,或者擦破一点油皮。
而他的反击,却是绝对致死的。
两分三十秒。
这是基里曼大脑中记录的时间。
宴会厅内的一百二十名叛军,全部停止了生命活动。
地面上铺满了残肢断臂,血水没过了脚踝。
力场墙因为能源过载而闪烁,最终熄灭。
基里曼跨过尸山血海,走向角落里的加兰。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贵族,此刻正缩在墙角,裤裆湿透,手里拿着一把没有子弹的手枪,徒劳地扣动着扳机。
“别……别过来……”
加兰看着那个浑身浴血,面无表情的巨人,精神防线彻底崩溃。
“我可以给你钱!我有金库的密码!我可以让你当国王!科诺已经死了,你没必要……”
噗嗤!
基里曼没有说话。
他甚至没有看加兰的眼睛。
他只是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