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防空火力强度,可以用一个中老年男人的肾虚程度来形容,迎风尿湿鞋!
更多的战机突破了火力网,将死亡引导至日军头上。
航空炸弹就像大雨落下,怎么能让鬼子不害怕?
日军的大车小车自行车、大炮小炮高射炮、骡子驴子东洋马,都在一阵阵爆炸中化为血肉和钢铁的碎片。
一架BF109稳稳地套住了一辆正在试图转向的九七式中战车,机炮炮弹相对准确地打在坦克相对薄弱的屁股上,那是坦克发动机的位置。
炮弹击穿了装甲,打坏了战车的引擎,那辆九七式战车猛地一震,随后直接瘫在地上无法动弹,随后便是成群地战斗机前来攻击。
另一架BF109则瞄准了日军的一辆拖着105毫米榴弹炮的卡车。
机炮扫射,卡车的驾驶室瞬间被打成筛子,轮胎爆裂,车辆歪斜着撞向路边,连带后面的火炮也翻倒在地,堵住了一小段道路。
俯冲扫射的弹雨如同死神的镰刀,在公路上、田野里犁出一道道血线,打得日军士兵血肉横飞,惨叫声被淹没在引擎和爆炸的轰鸣中。
鬼子们发现西南航空队专打车辆,于是连忙把装甲车内的土肥圆师团长拉了出来。
“师团长阁下,不要待在车内,目标太大了!”
土肥圆老鬼子不得已,趴在一条水沟内躲避。
终于,鬼子的战斗机闻讯赶来。
“发现日军战机!东北方向,高度两千,数量三十架以上!”无线电里传来战斗机第一大队的呼叫。
西南航空队总队长高知航精神一振,终于来了。
他调整频道:“第一大队,跟我来!迎击敌机!
其他大队目标不变,注意规避敌军高炮!”
他推动操纵杆,BF109轻盈地转向,率领第一大队扑向从北边赶来支援的日军航空兵。
那是日军陆军航空兵的最新型的九七式战斗机编队,涂着狗皮膏药的标志,气势汹汹地想要驱散正在屠杀地面部队的夏国战机。
空战瞬间爆发......
地面上,土肥原贤二的指挥车已经被几枚航弹炸成了碎片,可惜土肥原不在车上。
“师团长!航空队报告,他们与敌西南航空队陷入激战,无法有效驱散敌机!”
通讯参谋找了好久,终于在天地中的一处粪堆旁找到了蹲着的土肥圆师团长,报告着最新消息。
“八嘎……和我说有什么用?!请方面军增派航空兵,东面徐州战场的上的友军尽快支援,北面的两个关东军旅团请尽快前来解围!”土肥原贤二大骂道。
更坏的消息接踵而至。
参谋长也赶到了这堆粪堆旁,说道:“师团长阁下!紧急军情!
青年第一军已离开了商丘,正全速向我师团后方追来!先头装甲部队距离我们已不足二十公里!”
“什么?!”土肥原贤二身躯一震,一只手不小心插进了粪堆里,嫌弃得土肥圆直甩手。
如此一来,自己的东面是青年第二军,北面还被青年第二军的重炮火力拦截,背后的南面是青年第一军,空中的西南航空队还给这个包围圈加了个盖子,生怕自己飞走。
“师团长阁下!曹县的守备中队联系不上了!根根据两个小时前的电报,又青年军的装甲部队出没,曹县或许已经失守,我们回菏泽的路被挡住了!”
土肥原贤二站在粪堆旁,呆若木鸡。
与此同时,陇海线上,日军和夏国的部队迎头撞上。
日军部队在陇海铁路线上自西向东前去支援,夏国部队在陇海铁路线上自西向东前去阻击。
原本已经撤出第五战区的各支部队,在战区司令部的指挥下,纷纷回到了战场;
从西南方向撤出战场的部队,也开始回师,警戒可能继续北上的华中派遣军前来增援。
双方在苏鲁豫交界地带的砀山、黄口、萧县、沛县等地,又展开了一场大战。
从临沂过来的板桓征四郎第五师团、中岛今朝吾第十六师团,真是一路碰壁过来的。
矶谷师团被包围的时候,这两个师团在东边拼了老命想要突破临沂,没想到夏国部队也是拼了老命阻击。
现在,第五师团长板桓征四郎实在想不通:“到底还要怎样,支那人才肯投降?现在又要回来送死?!”
十六师团长中岛今朝吾中将不止一次看到了这样似曾相识的场面,去年的淞沪会战,金陵保卫战,今天的临沂保卫战,十六师团从华中到华北,都是战争亲历者。
中岛今朝吾对这场战争说实话已经感到绝望了,这是赌上国运的一战,帝蝈的气运很可能就要断绝在夏国大地上了?
不过中岛今朝吾中将不敢把这些话说出来,只是对板桓征四郎说道:“这又是一场硬仗了,我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突破陇海线上的这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