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立仁站在已成废墟的桥头堡制高点,望远镜里,自己的支援部队到了。
“师座!师座!咱们的人到了!”通讯兵兴奋的喊声从身后传来。
孙立仁继续望去,只见从北边延伸过来的公路上,扬起了高高的烟尘。
首先进入视野的是几辆装甲侦察车,车身上涂着蓝白色的徽记,车顶机枪塔上的射手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还有健壮的战马来回驰骋,自行车摩托车在道路上行驶,这是青年军第五师的侦察营车队。
紧随其后的,是排成长龙的军用卡车,车厢用帆布蒙得严严实实,里面装载的是火炮部件或弹药箱。
更让孙立仁精神一振的,是卡车队列中夹杂着的那些钢铁身影,38T轻型坦克,以及体型更大、炮管修长的三号长管中型坦克!
第五师剩余的一个团士兵,在车队的搭载下,赶来支援孙立仁的先头部队。
车队在临时划定的集结区域停下,士兵们如同出闸的猛虎,迅速有序地展开。
工兵开始构筑临时炮兵阵地和指挥所,防空营的士兵跳下卡车,娴熟地将一门门20毫米双联装厄利孔高射炮和37毫米高射炮从拖车上解下,布置在阵地四周,炮口指向天空。
更有用38T底盘改装的自行防空车,那上面的双联装20毫米机炮傲视天空。
不过防空营最珍视的武器,便是那几门88毫米高平两用炮。
同时,第五师师属炮兵团的105毫米榴弹炮也进场了,黑洞洞的炮口一旦扬起,足以让任何试图强渡淮河的日军船只化为齑粉。
“报告师座!第五师师属炮兵团、坦克营、防空营、侦察营......及步兵第三团主力,奉命抵达!”
一名挂着参谋军官跑步前来,向孙立仁敬礼,脸上带着长途行军后的疲惫和即将投入战斗的亢奋。
孙立仁回礼,目光扫过这支齐装满员、装备精良的生力军,心中豪气顿生。
如此一来,自己的青年军第五师已经是完全形态了。
淮河上的铁路桥以及其他渡口桥梁已经被摧毁,在第五师的防守下,鬼子的第九师团援兵休想渡过淮河支援北边的荻洲立兵第十三师团!
徐州,第五战区司令部。
电报员将译好的电文送到李宗人和老头子面前。
“孙立仁电:津浦铁路桥已被彻底摧毁,我部第五师主力已全员抵达淮河北岸预设阵地,沿河防御体系已初步构成。
第十三师团陆上退路确认断绝,南岸第九师团援兵被阻。”
“好!好!好!”老头子连说三声好,拿着电文的手微微颤抖,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这个孙立仁,维岳推荐得好,用得好!如此一来,荻洲立兵便是插翅也难飞了!”
李宗人也是满面红光,指着地图上宿县和淮河之间的区域:“委座,南线局面已彻底打开!第十三师团主力被我桂系两个集团军和维岳的的青年军第二军主力压缩在以固镇为中心的地带,现在退路又被孙立仁彻底封死,我看只要我们加把力,十三师团全军覆没只是时间问题!
此乃华北开战以来前所未有之大捷!”
老头子兴奋地在室内踱步:“维岳,告诉他们,不要吝啬炮弹,不要怕牺牲,务必以最快速度,干净彻底地消灭第十三师团!我要用荻洲立兵的人头,祭奠我淞沪、金陵数十万将士的英灵!”
吕牧之点点头,说道:“南线大局基本已定,现在,就看北边的矶谷廉介第十师团,如何抉择了,左右开弓的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半。”
李宗人点头:“矶谷廉介野心勃勃,又连战连捷,如今见我南线激战,青年第二军南下,徐州似乎空虚,他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台儿庄,才是真正决定徐州会战走向的棋眼。”
峄县,第十师团指挥部。
矶谷廉介看着手中的电报:青年军第二军主力已确认离开徐州,南下宿县方向,徐州城内防卫大大减弱。
最初的震惊过后,矶谷廉介心中反而涌起一股轻松感觉和松弛感。
“呦西……吕牧之最终还是选择了先救南线。”
矶谷廉介师团长放下电报,对参谋长堤不夹贵说道,“第十三师团攻击和青年军第二军对上了,如此一来,徐州以北,我军当面,最大的变数也就不复存在了。”
堤不夹贵参谋长有些忧虑:“师团长阁下,第十三师团若被歼灭,对我军士气打击巨大,且南线压力将全部转至第九师团……”
“那是畑俊六大将和华中派遣军需要考虑的问题!”矶谷廉介打断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点在台儿庄上,“我们的任务是拿下台儿庄,打通津浦路,从北面进一步压迫徐州!现在,阻碍我们最大的一股敌军机动力量已经南下,此时不全力进攻,更待何时?”
“命令!固守峄县的步兵第10旅团,除必要守备兵力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