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暂龙宇赫——自己的师兄,可是有着足以掩盖这些缺点的天赋。
哎呀…啊…?
宇奕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否则眼前这状况根本毫无真实感可言。
就在这时。
还愣着看什么,不打算带他走吗?
这青年说话的口气,比起他师兄方才的表情还要显得不耐烦十倍。
说罢仇阳天揪住昏迷的宇赫后颈,嗖地朝宇亦方向甩去。
哇啊!
轻飘飘的甩掷力道让宇亦闷哼着接住宇赫的身体。
确认到这一步的仇阳天朝地面呸地吐了口唾沫。
明明知道规矩的家伙们,偏在这么多人眼前斗武。真够荒唐。
哈。
他重重叹气的模样怎么看都透着极度烦躁。
哪怕随便比划两下剑法也好…
啧。
真龙咂舌咽回了后半句话。
谁能料到这群疯子居然会在街上把斗气都激发出来互殴。
若不阻止,整条街怕是要被夷为平地。
‘这群白痴蠢货。’
总之这群雄性崽子们偏要逞强斗狠。
若真发展到那地步,恐怕谁都不会退让半步。
仇阳天随即投去怨怼的视线望向某处。
要办事就给我认真办。
宇亦一时不解仇阳天究竟在对谁低语,顺着视线望去——
可目光所及之处空无一人。
还发什么呆。赶紧把人带走。
啊…
这小崽子又怎么处置?怎么半天没人来接应。
用脚尖轻轻踢着的正是华山寄予厚望的剑龙英风。
但在仇阳天眼里,不过是多余的包袱二号罢了。
虽说是久别重逢稍显亲切的面孔。
这副德行的话,再高兴的心情也会瞬间冷却吧。
暂龙那厮都有人照料。
不知为何华山派的门人反到不见踪影。
怎么办?
‘总不能直接丢下不管…’
正当仇阳天犹豫之际,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其实没必要特意不丢下走吧?
总不会有人敢动华山派的人。
想到这里仇阳天点了点头。
当即决定直接弃之不顾。
好,随便扔这儿去找客栈…
孩子我会照看,不必挂心。
正要把后颈挨了一击昏迷的英风。
就地抛弃的仇阳天。
被身后传来的悦耳嗓音定住了身形。
空气中飘来幽幽花香。
比起英风身上淡淡的梅香,这香气浓郁甜美得不可同日而语。
好久不见呢。
望着抿嘴轻笑搭话的女子。
仇阳天露出了略显困惑的表情。
…您为何在此?
因为这女子本不该出现在此。
她本该。
此刻正在深山里教导自己的弟子才对。
女子闻言含笑答道。
有些要办的事。
她笑靥绽放的瞬间,馥郁花香席卷四周。
香得连周围。
围观的汉子们都踉跄起来。
与英风同样雪白的武服上。
胸前绘着淡粉色的梅花瓣。
最受百姓爱戴的正派女高手。
梅花剑后·苏伊。
她正站在仇阳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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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河南山顶的某座建筑内。
飒——
阳光静静洒落的狭小会客室。
尚有余温的茶盏与。
冬日凉风穿堂而过的房间里。
似是历尽沧桑的老人正反复批阅着文书。
肩头佩戴的青色臂章上,赫然写着白色馆主二字。
缓缓运笔的老人。
向面前男子反问。
听说有年轻人在街上比武了。
微微抬头转移视线的老人。
瞳孔如云絮般纯白。
那是沉淀着浑厚道气的目光。
接话的男子不得不暗自吞咽唾沫。
…正是。
所为何事?
...据说是剑龙先对暂龙出手。
剑龙么…
馆主。
昆仑之主青海一剑对这个浮现在脑海的绰号略略歪头。
记得那孩子性子没这么暴烈。
华山弟子兼。
那该死的梅花仙为数不多的骄傲——剑龙。
实际见过几次。
记忆中并非会因暴怒而率先拔剑的冲动性子。
想到这里的青海一剑随即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