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对我的回答,父亲点了点头。
期间南宫震的视线依然朝向我。
那视线中包含的意味太过沉重,我正竭力避开。
真是愉快的相遇。希望下次还能再见。
……是,但愿能结下良缘……
一定。
“...”
他刻意强调的话语让我心里堵得慌。
期间那道变得格外清澈的目光映入了眼帘。
看来他获得的开悟并非微不足道。
另一方面,看着我的南宫震移开视线,望向南宫霏儿。
作为看自家女儿的眼神,总觉得有些微妙。
……路上小心。
看起来比从前稍微好些了。
莫非这也是因为南宫震心里有了余裕?
我对那些没兴趣,所以不太清楚。
“...”
面对这冷不丁冒出的平淡话语。
南宫霏儿瞬间僵住,随后缓缓点头。
那眼神怎么看都透着尴尬。
之后南宫霏儿登上马车。
我也跟着坐进马车。
刚坐下调整好姿势,南宫霏儿就像等待多时似的把脑袋靠在我肩上。
如今已对此习以为常。
要出发了。
嗯。
回答完车夫的询问。
咿咿——!
立刻响起有力的吆喝声与马蹄声。
直到听见这些动静。
我才真切意识到订婚仪式的所有日程都已结束。
******************
时光流逝。
就这样。
季节从深秋逐渐转入寒冬。
女子感受着流动的微风,收拾着行囊。
所谓的行囊不过是几件衣物。
外加一柄旧剑而已。
对女子而言这些便已足够。
多余的行李反而只会碍事。
“...”
正逐件收拾时。
女子伸出雪白的手打开了抽屉。
抽屉里躺着褪色的发饰。
那被雕琢成太阳形状的物件。
曾是她怀抱着入眠的旧物。
有时没有它就难以成眠。
虽不过是集市上廉价买来的装饰品。
“...”
女子仍小心翼翼地将它收进怀中。
毕竟这是她现在仅剩最珍贵的东西。
打包好轻便得无可比拟的行李后。
女子拖着身子向外走去。
外面太阳未升,仍是寒冷的黎明。
黑暗依旧浓重,但女子并不在意。
只是迈步前行。
因她恨不能立刻启程。
正当她以沉静的目光向前行走时。
这就打算出发了么。
咚。
有个声音让女子的脚步停了下来。
确认声音的主人后,女子立即低头行礼。
…您还未就寝吗。
人老了自然夜不能寐。呵呵…
“...”
倒是你,年轻人不该缺觉。为何黎明时分就要动身?不是三日后才出发么?
…已获准许可。
和你爷爷说的?
是。
听闻女子回答,老人——神医点了点头。
那样的话就没关系了。
女人随即向老人问道。
您是来找我的吗。
是啊,总觉得这时候不来就见不到了…. 你看,我的直觉不是完全对上了吗。
“...”
望着女人的神医从怀中掏出某物抛了过来。
啪。
飞来的物件被女人轻巧地接住。
老人扔来的不过是个不大不小的福袋。
啊。
确认物品真容后女人发出短促的回应。
对你爷爷说过。也对你说过。
随着神医的声音,女人的头颅动了动。
你身上的气息太过强烈,未能全部阻隔。
“...”
反倒因此多了几分人味…
我是人类。
女人斩钉截铁的声音让神医中断话语,表情微变。
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老人看着女人苦笑着继续道。
是啊,我说错话了。对不住啦…
没关系的…. 不要紧。
嗯…. 至少备足了能过冬的分量。逢七的日子一定要记得吃。
…谢谢您。
女人向神医的关怀低头致意。
她能感受到对方确实费了心思。
正把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