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蹲下身,认真查看尸身状况。
他察觉其气息全无,显然已遭重创致死。
他环顾房间,费力翻找一番后,却未寻得任何有关秦若曦下落或其他线索的物品。
法海心头沉重,顿感挫败与茫然,不禁怀疑自己是否来迟一步。
倘若黑衣人已对秦若曦下手,而他未能及时相救……
正当他欲转身离去时,一道清亮的声音骤然响起:“法海!你怎么会在这里?”
门口站着秦若曦,眼中满是惊诧与疑惑。
她神情肃穆地望向地上的尸身,低声道:“这应该是蜀州郡王府派出的杀手,他们一直对我心存杀意。”
秦若曦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愤怒与无助交织心头。
蜀州郡王府那位主子从未放弃取她性命,此次行动恐怕又是他们的手笔。
法海举起手中一枚令牌,递给秦若曦,“你看,这名黑衣人身怀唐家信物。”
秦若曦脸色微变:“难道是三爷因龙珠被夺而不甘罢休?”
法海颔首,“我们的推断,恐怕属实。”
秦若曦紧闭双唇,眸光一闪,透出坚毅之色。
她深吸一口气,将怒火与信念深藏心底。
“若真是如此,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她问。
法海注视着她,眼中闪过不容动摇的决心。
“不能再任人宰割。”
“既然他们敢派刺客上门,我们就该主动反击。”
“若他们觊觎龙珠,那就让他们亲眼见识我们的手段。”
秦若曦点头,双手攥拳,语气坚定。
“好!我绝不再任他们欺辱。”
“无论如何,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夺走我和龙珠。”她语气坚决。
法海淡然一笑,将唐家的令牌悄然收入袖中。
“不必担忧,以你我二人之力,定不会让他们得逞。”
“当务之急是查清幕后真凶的身份,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秦若曦深深吸了一口气,望着法海那坚毅如铁的目光,心中的波澜渐渐平息。
两人盘膝而坐,面对面相对,神情肃穆,眼神中透着不容动摇的决心。
秦若曦双手紧握,声音微颤却充满力量:“我们必须立刻前往蜀州郡王府!那里有我此生最大的仇敌,若不铲除他们,我们将永无宁日。”
法海静静聆听,待她说完后,沉思片刻。
“若单论蜀州郡王府之事,你的判断并无差错。”
“但眼下,我们面临一个更为紧迫的难题。”
“什么难题?难道不该先解决郡王府的隐患吗?”秦若曦眉头微蹙,满是疑惑。
法海轻轻摇头:“龙珠才是这场风波的根源,而三爷,是我们必须优先应对之人。”
“可若我不亲自前往蜀州郡王府,心中便一日不得安宁。”秦若曦毫不退让。
法海眼中掠过一丝赞许,郑重点头:“好!那便即刻启程。”
他起身站起,顺手扶起秦若曦。
两人默契地离开房间,缓步走入庭院,静候马车到来。
不多时,马车缓缓停驻于门前。法海与秦若曦毫不犹豫,一同步入车厢。
车轮转动,载着二人驶向远方,在清冷月光下渐行渐远。
车内,秦若曦心绪起伏,既有期待,亦有不安。她清楚,这将是一场生死攸关的较量。
法海则始终沉默,眉宇间似藏千钧思绪,仿佛在推演前方未知的变局。
不久之后,马车在蜀州郡王府门前停下。
眼前府邸巍然耸立,气势逼人,令人望而生畏。
朱漆大门上雕龙刻凤,金纹流转,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法海仰首凝望,不禁低语:“果然气派非凡,名不虚传。”
秦若曦目光如炬,沉声道:“务必谨慎行事,不可轻敌。”
两人走下马车,立于门前,顿感一股无形威压扑面而来。
远处数名守卫正来回巡视,目光警惕。
秦若曦抬手,指尖轻叩门环。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夜空中回荡,宛如她内心不屈意志的呐喊。
片刻之后,一名衣着华贵的管家拉开大门,神色戒备,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见到来者,他眉头微蹙,冷冷开口:“何人?所为何事?”
秦若曦立于门前,神色凛然,只盼能顺利面见郡王。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道:“我是秦若曦,特来求见蜀州郡王,有要事相禀。”
管家上下打量二人,神色未动。
“郡王政务繁忙,可有预约?”
“无论有无约定,请务必代为通传。”
“秦若曦恳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