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只觉心跳如鼓,体内炽热难耐。
他顺从本能,吻上秦若曦的唇瓣,二人沉溺于缠绵之中。
翌日清晨,暖阳透过窗纱洒落在秦若曦的脸庞。
她缓缓睁眼,发现自己独卧床榻。
昨夜种种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眼眶。
她轻抚面颊,心中翻涌着无边的悲恸与绝望。
法海静立一旁,默默注视着她流露的哀伤与无助。
他沉重地叹息:“若曦,对不起。”声音低哑而真诚。
秦若曦抬眸望他,泪光朦胧了她原本清澈的眼眸。
“你……为何要道歉?是我连累了你。”
法海走近她身旁,语气温柔:“你从未给我带来任何困扰。”
话语中满是真挚与悔意,“我本当恪守佛门戒律,却终究失守。”
秦若曦颤抖着手抚上法海的脸颊。
“错不在你,是我引你破戒。”
泪珠滴落于他面庞,“若不曾遇见你,我或许早已心碎成灰。”
法海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道:“若曦,我万分抱歉,倘若昨夜我能更加清醒便好了。”
他凝望着她的眼,深情而沉重。
秦若曦转过身,直视法海诚恳的面容。
她轻声开口:“我知道你并无恶意。”
“是我自己未能识破这情劫的陷阱。”
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责。
她顿了顿,继而说道:“可如今,我该如何面对我的未婚夫唐宇?”
法海沉默良久,终是深情注视着她:“无论你作何决定,我都会站在你身后。”
秦若曦感受到法海深沉的支持与温暖,心底也稍稍安宁。
“谢谢你,法海。”
随后,法海与秦若曦离开客栈,再次启程前往唐家堡。
他们穿行于青山碧水之间,沿着蜿蜒小径前行。
晨光穿过树叶间隙,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
法海神色沉稳,一步一印引领着秦若曦前进。
他身披素色僧袍,背后禅杖金光微闪……
他似高峰巍然,又如苍穹幽远。
秦若曦则满怀憧憬与希冀,眼中闪烁晶莹光彩。
她一袭素白衣裙,青丝随风轻舞。
途中,法海不时回首,向秦若曦讲述修行之道。
“持诵大悲咒,可助我们降伏内心贪嗔妄念。”
他说道,“唯有心存大悲之念,方能摆脱尘世纷扰,抵达内心的安宁。”
秦若曦敏锐地领悟,并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法海师兄,我听说《易筋经》乃是一门极强的武学典籍,你可曾修习过?”她带着好奇问道。
法海微微一笑,轻轻点头。
“不错,我确实修炼过《易筋经》,它能够重塑人的力量与体魄。”
“然而,习武并非终极目标,心灵的修养同样不可缺缺。”
两人在前行途中不断交流,彼此倾听,互相启迪。
他们越深入唐家堡所在的山域,四周的地势也愈发陡峭险恶。
“接下来我们将面对更为严峻的挑战。”
法海沉声道,“唐勇必定已掌握我们的行踪,早已布下防备,静候我们到来。”
当他们抵达一座巍峨山峰的底部时,法海开口道:“唐家堡,就在山顶之上。”
随即,二人踏上通往峰顶的路径。
秦若曦强忍攀登带来的艰辛,呼吸急促,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法海察觉她的疲惫,停下脚步,转身望来。
“若曦,再坚持一会儿。”
“我们离唐家堡已不远了。”法海语气温和。
秦若曦点头回应,咬牙克服身体的酸痛。
她抬眼望去,前方是蜿蜒而险峻的山路。
草木繁茂,覆盖山脚,阳光穿过叶隙,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
两人继续向上攀行,在这陌生而艰困的环境中彼此扶持。
随着步步登高,他们距唐家堡也越来越近。
身后是连绵的密林,山脚处遍布野草与潺潺溪流。
当他们行至半山腰之际,忽见一道微光闪现——秦若曦脚下不慎触发机关!
刹那间,无数铁链自四面疾射而出,交错缠绕,瞬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铁网。
秦若曦心头一紧,急忙后退,可铁链如影随形,紧紧追逼。
她转头看向法海,只见他神色镇定,双目中透出凌厉光芒。
法海迅速环视四周,发现铁链之间设有精巧的扣锁与机关枢纽。
他立即凝神静气,细致观察每一处细节。
很快便判断出:此乃一套多重联动陷阱。
一旦触动其一,其余机关便会连锁启动,将人牢牢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