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之力外,大半功绩皆归于此人。
“嗯。”武玄天睁开双眼,打量了张云霄片刻,微微颔首,“云霄,你已突破瓶颈了?”
“幸不辱命。”张云霄答道,目光投向远方,眸底深处燃起深沉恨意,“此仇此恨,弟子永志不忘。”
武玄天点头道:“这些年你忍辱负重,所图不过雪耻复仇。若连这点都做不到,你便也枉为我武当传人。”
“祖师训诲,弟子铭记于心。”张云霄恭敬回应。然其心中疑虑难消:为何祖师待己态度迥异往昔?按理说修为精进,应倍加器重才是,怎反而觉察不到丝毫温情?
“云霄,你可曾知晓,我武当功法,与众不同?”武玄天缓缓启口,声音低沉而深远。
“莫非并非寻常修行之法?”张云霄疑惑反问。
“错!”武玄天缓缓摇头,“我派功法乃武当之根本!武当的武学渊源久远,甚至可上溯千年之前。昔日先辈凭借此等绝学,纵横天下,未逢敌手。然而……”他神色黯然,眉宇间透出深深痛惜,“这些年来,我武当日渐衰微,时至今日,连镇派至宝——武当剑竟也遗失无踪。唉,皆因我之无能所致!”
言罢,他长叹一声,双目轻轻合拢。
张云霄目睹此景,心头猛然一震。他竟清晰感知到祖师爷内心深处那股沉甸甸的悲凉,这究竟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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