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衣衫褴褛,躯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扭曲着,深陷在一个巨大法阵的核心。无数闪烁着青铜光泽的时砂,如同活物般蠕动着,从他的七窍、从皮肤的每一个毛孔中,强行被抽吸出来!每一粒时砂的剥离,都带走了他的一部分血肉精华,甚至灵魂碎片。他的眼神空洞麻木,只有嘴角残留着一丝混杂着无尽痛苦与一丝诡异解脱的弧度……周围隐约传来冷漠的计数声:“……第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粒时砂……炼成……”
画面戛然而止,如同被粗暴剪断的胶片。脊背上的灼痛依旧在疯狂肆虐,但更冰冷彻骨的寒意却从吴境的灵魂深处不可遏制地弥漫开来。
那是……他的未来?百年之后,在即将抵达的3级世界——时渊界,被生生炼成时砂的未来?飞升的终点,竟是成为某种材料的结局?这令人绝望的景象,是青铜门烙印带来的时空错乱幻象,还是……某个既定轨迹的真实预演?
枯槁的摆渡老叟,和他的朽烂小舟,已然无声无息地穿过了虚空缝隙,停泊在吴境脚下的虚无之中。那根黝黑腐朽的船桨,轻轻搭在了“虚空”的边缘,仿佛在等待他踏上这通往未知的血色航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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