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视线模糊,耳中充斥着尖锐的撕裂声和无尽的轰鸣。左臂的时砂逆流在悖论之力的催化下达到了顶峰,整条手臂如同被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反复穿刺搅动,又像是被无形的磨盘一寸寸碾碎!那幽蓝的逆流光芒炽烈到几乎要将他点燃!
勉力睁开被血模糊的双眼,视野中是疯狂旋转、碎裂叠加的熵变核心景象。唯有那巨大的时茧,在混乱风暴中心巍然不动,表面的裂痕如同深渊巨口,其深处那点源自青铜门般的冰冷光芒,似乎……微微转动了一下。
咔哒。
一声轻微到几乎被风暴淹没的脆响。
吴境的身体重重摔落在地,距离时茧已有数十丈之遥。他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虚弱和剧痛。他下意识地抹去嘴角血迹,视线扫过身下冰冷的地面。
坚硬的黑色晶石地面上,散落着点点新鲜的时砂颗粒——那是他刚才被轰飞翻滚时,从左臂伤口中震落出来的。
但这些时砂旁边……
几滴同样粘稠、同样散发着生命气息的暗红血迹,无比刺眼地溅落在那里。血迹的形状,边缘清晰,尚未被混乱的能量完全侵蚀——分明是刚刚落下的!
吴境的呼吸瞬间停滞。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扫视四周风暴肆虐的核心区域。
除了他自己,除了那光芒越来越盛的茧,除了柳无弦彻底消散的位置残留的一点透明涟漪……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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