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中心区域,虽然碎裂了一半,但残留的部分依然透出无法言喻的庄重与力量。图案的边缘布满细密的道纹,如同活物般在冰层深处微微流动,散发着微弱的能量波动。这波动……竟然与识海中守护着他的青铜门烙印有着一丝微弱却不容错辨的同源共鸣感!
“阁……是无羁阁主令的残纹?”吴境心头剧震,这个念头如同惊雷炸响。这冰渊深处,怎会有无羁阁主令牌的痕迹?难道……他不敢再想下去,强烈的窒息感再次袭来,青铜门烙印的守护光芒在黑雪和刑使双重压迫下,收缩得只剩拳头大小!
就在这时,那被他鲜血浸染过的冰面深处,那个古老残缺的令牌图案中心,那本该是核心纹章的位置——一个碗口大小的、如同被硬生生剜去的空白区域——毫无征兆地,渗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猩红!
那不是冰层反射的血光,也不是他滴落的鲜血晕染。那猩红如同拥有生命,从冰层最深处、令牌纹样缺失的核心“伤痕”中,极其缓慢、极其诡异地渗透出来,如同……一滴来自深渊的、冰冷绝望的血泪。
猩红在剔透的玄冰深处蜿蜒,扭曲,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活性,无声地宣告着一个令人窒息的事实:这令牌的残痕,并非死物。它所缺失的核心,曾与某种被囚禁的、流血的“存在”,紧密相连!
这渗血的残痕,是钥匙,更是陷阱。吴境死死盯着那抹猩红在纯净玄冰中缓慢扩散的妖异轨迹,刺骨的寒意穿透了青铜门烙印的微弱守护,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冰雕刑使沉重的脚步声已近在咫尺,锁链拖动冻结空气的声音,如同死神冰冷的呼吸,喷吐在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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