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但他死死咬住嘴唇,鲜血淋漓,强忍着没有再次发出声音。他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微弱却无比顽强、带着亘古蛮荒气息的力量,正顽强地从他体内涌出,与冰冷的天理锁链进行着狂暴的对抗与侵蚀!那感觉……如同渺小的种子在试图撬动镇压万古的山岳!
“金纹?!锁骨现……”木长老浑浊的老眼死死瞪着那锁链上蔓延开的、如同活物般微微扭动的金色纹路,枯槁的脸上第一次失去了掌控一切的漠然,被一种极致的惊骇和难以置信所取代!握着锁链的手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灼伤,猛地一颤!
他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只剩下倒抽冷气的嘶声。整个刑堂,冰冷刺骨的风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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