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佐助点头，“我所掌握的‘原初灭却之力’，源自灭却师始祖。它不依赖查克拉，而是直接调用灵子，干涉现实的本质结构。它可以净化虚化的灵魂，也可以将实体从存在层面彻底删除。而在尸魂界，这种力量，被称为‘审判’。”
全场寂静。
就连一向冲动的艾，也不再轻举妄动。他们终于明白??眼前的佐助，已不再是他们认知中的“忍者”。他不属于五大村，不属于六道体系，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应有的存在范畴。
“所以……”我爱罗低声问，“你召集我们来此，是为了宣判吗？”
“不。”佐助摇头，“是为了选择。”
他抬起手，指向天际。
银焰升腾，化作一幅巨大的虚影，投射于空中??那是整个忍界的全貌，山川河流、五大村落、边境要塞，清晰可见。而在每一座村庄的核心位置，都浮现出一道微弱的银色裂痕，如同蛛网般缓缓蔓延。
“这些，是‘存在侵蚀’的痕迹。”佐助说道，“自从我回归现世，将灭却之力带入这个世界，两种法则便开始互相排斥。查克拉体系与灵子法则无法共存。就像水与油，终将分离。”
“你做了什么？！”纲手惊怒，“你正在破坏世界的平衡？！”
“我只是加速了必然的过程。”佐助语气平静，“查克拉的时代已经走到尽头。若不主动转型，三年之内，所有依赖查克拉的生命都将因灵子污染而崩溃。大地崩解，灵魂溃散，连转生都无法实现。”
“那你打算怎么办？让我们全都变成……你那样的‘灵体’？！”大野木怒吼。
“不。”佐助看着他们，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我要重建这个世界的根基。以灵子为核心，建立新的力量体系。在这个体系中，不再有尾兽，不再有人柱力，不再有因查克拉贪婪而引发的战争。每个人的灵魂将直接与世界共鸣，力量源于内在的纯净，而非外在的掠夺。”
“听起来很美。”鸣人苦笑，“可谁来决定什么是‘纯净’？是你吗？佐助，你凭什么替所有人做选择？！”
“我没有选择。”佐助直视他，“我只提供道路。愿走的人，我接纳；拒绝的人，我也不强迫。但若你们执意守护旧秩序，阻碍变革，那我将亲自清除障碍??无论那障碍是人，是村，还是整个忍界的传统。”
“你这是在威胁！”艾怒不可遏，“你以为我们会跪下来求你施舍新世界吗？！”
“这不是威胁。”佐助淡淡道，“这是预告。”
他抬手一挥，空中虚影骤然变化??只见五大村的画面依次闪现，每座村庄上方，都浮现出一道巨大的银色光柱，如同天罚降临。
“七日后，我将在每座忍村上空开启‘灵子重构门’。凡自愿接受改造者，可进入门内，重塑灵魂，获得新生。不愿者，可离开村庄，迁往无查克拉影响的边境之地，自生自灭。但一旦七日之后仍有查克拉使用者滞留村中……”
他顿了顿，声音冷如寒冰：
“我将启动‘全域净化’，将整座村庄从存在层面抹除，不留痕迹。”
“你简直丧心病狂！”长十指怒吼，“你知道那意味着多少平民？多少无辜的孩子？！”
“我知道。”佐助眼神未变，“所以我给了七天时间。这不是命令，是最后的仁慈。”
“仁慈？！”艾咆哮，“你把毁灭称作仁慈？！”
“比起让整个世界在三年后因法则冲突而彻底崩塌，这已是最大的宽容。”蓝染冷冷插话，“你们以为他在逞强？不，他在拯救。只是你们太渺小，看不见深渊的临近。”
“够了！”鸣人猛然踏前一步，九尾查克拉暴涨，金光冲天，“佐助！如果你真要把这条路走下去，那就先从我身上踏过去！我不允许你用‘拯救’之名行屠杀之实！”
佐助看着他，许久，轻轻叹息。
“鸣人，你还是没懂。”他低声说，“我不是在毁灭，而是在重生。就像蛇蜕皮，必须舍弃旧壳，才能继续前行。而你……始终抱着过去的壳不肯放手。”
“因为我相信羁绊！”鸣人怒吼，“我相信人与人之间的理解可以跨越一切鸿沟！我不需要你那种冰冷的‘进化’！我要的是大家一起活着，一起变强，一起守护彼此！”
“可那只是幻想。”佐助摇头，“你守护了一次又一次，和平却从未真正到来。每次停战，都是下一场战争的序曲。因为你所依赖的，是一个注定腐朽的体系。”
“那我也要试下去！”鸣人双目赤红，“哪怕失败一百次，一千次！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就不会放弃！这就是我的忍道！”
两人对视，空气仿佛凝固。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我爱罗忽然开口：“如果……我们能证明旧体系仍有改良的可能呢？”
众人皆是一愣。
“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