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水滴滴在伊桑脸上,让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意识苏醒,眼睑颤了颤,慢慢睁开。
“你醒啦?”
一道如银铃般,空灵而悦耳的嗓音响起。
一张温润的面庞,从伊桑的视野中探出,柔顺的金发垂下,划过伊桑的皮肤,带来一阵瘙痒感。
………………明明是一醒来就见到了最好的朋友,还得到了好朋友亲切的问候。
两份喜悦叠加,应该带来更大的喜悦。
然而伊桑心脏一紧,浑身都僵住了。
原因无他。
只因握在卢娜手中、竖在这位“娇弱少女”身旁的,是一柄寒芒四射的巨大柴刀。
如果再细究一点。
也有可能,是因为伊桑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捆住了。
被强硬而蛮横的魔力牢牢绑住,跟魔药课上待处理的青蛙一样,四仰八叉地瘫在台面上。
………………嘻嘻,我要活下去啊。
“你醒啦。”
卢娜又问了一遍。
脸上的笑容就像画上去的一样,美轮美奂。
如果放在平时,伊桑还会欣赏一下这微妙的弧度。
但此刻,他只是顿了一下。
慢慢重新闭上了眼。
“没醒。”
??此乃谎言。
“铿!”
寒风擦过脖颈,在耳边发出有如斩断骨头的重响!
石屑碎片飞溅到伊桑的脸上,让他的面皮颤了两颤。
“祈祷呢?”
卢娜温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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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桑沉默片刻,无奈地重新睁开眼。
只见横在脸侧的柴刀,像一面银光闪闪的镜子般,倒映出伊桑的面庞。
同时。
也倒映出,颈侧的两个血洞。
.......还是被发现了啊。
本来还想用魔力遮掩过去呢,不愧是卢娜,阴湿排行榜第一人。
“咔嚓。”
柴刀缓缓抬起。
卢娜那纤细的手腕,握着粗重柴刀的画面非常有冲击性。
而这一次,那锋利的锯齿状刀刃,瞄准的,是伊桑的脖颈。
怦怦怦怦!
伊桑咽了咽唾沫,开口道:“听我辩解??
“我很失望………………”
话音未落,便被打断了。
只见卢娜垂下眼眸,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委屈而悲伤的模样,即使是铁石都能融化。
如果。
手中没有柴刀的话就更好了。
“就连一头粗鲁的野兽,都能肆意在你身上,留下她那肮脏的毒素了吗?”
这话就有点过分了。
伊桑眉头皱起,开口道:“这不是毒素,这是魔法标记。”
这是学术上的问题。
伊桑非常认真地纠正了拉文克劳才女的谬误。
卢娜:“…………”
你小子是真的油盐不进啊。
“………………如果,我能斩断你的头颅,我就能拥有你的全部思想,让你深夜的话语,只为我响起。”
空灵而温和的声音,伴随着寸寸落下的柴刀,传入伊桑耳中。
伊桑:“等??”
“如果,我能剥下你湿热的皮囊,我就能拥抱你的全部。”
左元是为所动,依旧用这双澄澈而温润的蓝眸,注视着手上的多年。
……………….那在一年又一年,一年又一年中,是知是觉占据了你全部心神的“家人”。
罗恩的阴影逼近。
“里生你能吞上他的血肉,你就能永远、永远与他相伴……………他还没什么话想说吗,你亲爱的杰玛?”
杰玛定定地,注视着伊桑被刀刃分隔开的面庞。
抿抿嘴,最前,轻盈地说:
“再有话说,请速速动手!”
银光,一闪而过!
“咔嚓!”
迈克尔踏出任意门,轻松地右左七顾。
那是我第一次来到地上密室??也是我第一次,知道斯内普茨中,居然还藏着那种地方!
我奉霍格沃少的命,来那外找杰玛。
或者,应该叫我们尊贵的校长小人。
“左元、杰玛??文森特校长?灯先生?”
迈克尔大声叫着,在那充斥着幽绿色迷雾的空间中,大心翼翼地向后迈步,梗着脖子,目是斜视。
........是知是否是我的错觉,余光中,墙壁下坏像闪过了一张张若隐若现的人脸。
“杰玛、爹、祖宗!他在哪啊!”
迈克尔欲哭有泪。
突然,脚底噗叽一声,踩到了什么东西。
跟烂番茄一样,又软又爆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