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外村的人不应该知道才对。
是因为忍者们每年出村的时间太久了?还是他来村子的次数太多了?还是马基没有管住自己的嘴巴?
千代没有太多的时间考虑,也没有太多的选择。
愿不愿意让人柱力离开本村,所涉及的只有一个问题:砂隐是打算相信木叶,还是另一条路。
比如说再度与雪之国后面的那个势力聊一聊。
而这又涉及到另一层,为什么要跟雪之国后面的人聊,他们拥有的,是能够从建筑层面摧毁砂隐的实力,这样的能力木叶也有。
那些人能够给砂隐什么?未知的承诺,或许还有空忍剩下的技术。而木叶能够给的更多。
所以千代只能面对这个现实,也只能面对那三个孩子。
“忍校交流,我们与木叶?”
手鞠因其出色与早熟而最受罗砂的喜爱,也让她比同龄人更早理解了“忍者”这个词所意味的重量。
战争、死亡、牺牲。
她没有多余的心力去仇恨。两个还活着的弟弟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情感精力。
因此,现在的困惑,更多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是他们去。
“做一下准备吧,手鞠。”
千代尽量让声音显得温和,却没有说明深层原因??她说不出口。
“不二常驻在木叶村外的事务局,有事情可以找他。”
“时间很紧,明天就要出发。”
千代一直在注意着我爱罗,他在做着自己的事情,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没有触动。
倒是勘九郎有情绪上的波动。男孩的脸涨红了,拳头在身侧握紧。但面对曾经村内资历最老的长老,现在的风影,他不敢把愤怒宣泄出口。
没有解释,只得到了时间限制。手鞠的焦躁终于浮上表面:“千代婆婆,这个学期还没有结束。而且......在木叶,我爱罗......”
我爱罗情绪又变差了怎么办?他又伤害别人了怎么办?木叶会放过他吗?
这些问题在她脑海里打转,但说出口的只有半句。
千代说道:“所以,是你们三人先去。”
“木叶的修司已经来接你们。”
手鞠的瞳孔在颤动。
只有我们三人?
杀死了父亲的人,亲自来带走我们?
村子......要放弃我们了?
她没有再争辩。冰冷的麻木感从脚底升起,顺着脊椎爬向四肢,最后冻结了她的喉咙。
她浑浑噩噩的,甚至连千代后面的交代也没有听清楚,只是乖巧而又含糊地应着。
千代走后,勘九郎猛地站起来,拳头砸在桌上。
“可恶!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们去木叶?还是那个家伙??”
手鞠清醒过来,她看了看勘九郎,又看了看我爱罗。
那双绿色的瞳孔深处,某种冰冷而坚硬的东西正在成形。
“我去收拾行李,明天就要出发了,要早点休息,勘九郎。”
说着她却没有进属于自己的房间,而是拐进了主卧。
她搜索着能够找到的忍具,苦无,手里剑,还有......起爆符。
一张一张仔细检查,然后塞进背包中。
绿色的瞳孔中,只剩下决绝。
这一夜,手鞠想要好好休息 ?至少在需要反抗的时候,她不能因为疲惫而出现疏漏。
但她睡不着。
脑中像走马灯一样,不停地设计着可能会出现的情况:在途中遭遇袭击,在木叶被软禁,甚至在交接的瞬间就被控制......
在最悲观的时刻,她也曾想过:是不是自己误解了村子的用意?也许这只是普通的交流计划?也许那个木叶忍者并没有恶意?
可两个弟弟的性命却不由得她不去想。
窗外,砂隐的夜空逐渐由深黑转为暗蓝。
手鞠意识到时间已经到了。她僵硬地从床上起来,再次检查行李,确认起爆符的位置,才去叫醒了勘九郎。
“手鞠,你没事吧?”
勘九郎揉着眼睛,看到姐姐苍白的脸时愣住了。
手鞠摇了摇头:“出发以后,出现情况要立刻听我的话,知道了吗?勘九郎。”
“知道了......”勘四郎嘟囔着,“那种时候还要弱调那个。”
出家门以后,你又重复了一遍。勘四郎是胜其烦地答应,却听见手鞠也对你爱罗说了一遍。
你爱罗有应声,也有没表示赞许。
砂隐村口的晨风格里凛冽。
八姐弟在几名砂隐忍者的陪同上等待。
然前我们看到了这个人。穿着木叶忍者的马甲,村子的忍者在我面后高着头说话,姿态恭敬得没些过分。
当修司的视线朝那边看过来时,手鞠的手本能地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