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的黑暗与未知。
留给他们的,只有一片空寂的静室,一方冰冷的绢帛,与一个沉甸甸的、充满不安与牵挂的谜。
除冥逆外,初回隐月便赶至静室的君浅凤、夜何,以及随后抵达的左暮等人,目光落在那方绢帛与空寂的床榻上时,脸色皆变得异常凝重。
空气仿佛被抽干,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肩头。
然而,没有惊慌失措的呼喊,没有立刻下令全大陆搜寻的躁动。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在场每一个人。
因为他们都明白。
或许在看见“勿念”二字的瞬间,便已透彻地明白。
这并非意外,并非绑架,并非任何外力的强迫。
这是白宸自己的选择。
一个在昏迷中与心魔殊死搏斗、在意识最深处反复权衡后,做出的冷静到残酷、决绝到不留余地的选择。
他想藏,隐月找不到他。
他想走,无人能拦。
沉默,在静室中蔓延。
那是一种混杂着理解、担忧、无力与深深无奈的沉默。
良久,冥逆缓缓将手中那方素白绢帛,仔细折好,收入怀中贴近心口的位置。
他转过身,面对神色各异的众人,脸上已恢复了惯有的、如同古井深潭般的平静。
只是那平静之下,是历经风浪淬炼出的、无法撼动的坚定。
“今日之事,”冥逆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在寂静的静室中回荡,“所见、所闻、所感,皆列为末刃最高机密,不得以任何形式外传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