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压低,“但时间有限。本命魂灯连接的是因果线,这种程度的隔绝,相当于在命运之河中强行撑开一片短暂的真空……我至多能维持三天。”
白宸点了点头,未再多言。
他的目光,已如冰冷的刀锋,锁定在第一间囚室中那名被镇魂锁贯穿的老者身上。
随即,他迈步而入。
夜何一言不发,沉默地跟在他身侧,如同另一道沉入黑暗的影子。
白宸刚踏入囚室,那被镇魂锁贯穿的老者便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嗤笑。
“果然是你……”
“你才是真正的鬼刀。乾坤阴阳镜……那是鬼刀执掌的灵宝。”老者眼中闪烁着某种扭曲的快意,笑容放肆而得意,“上次被我们‘请’走的时候,你可没如今这般从容。还记得吗?”
“被打得跪都跪不稳,浑身皮开肉绽、没一块好肉的凄惨模样……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在冰冷的囚室里回荡。
夜何忍不住侧目看向白宸,眉头微蹙。
白宸却并未回应老者的挑衅,甚至连眼神都未波动分毫。
他只是略微侧头,看了君浅凤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