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
“盟主，您辛苦了！”
呼凡一一点头回应，拍了拍几个受伤弟子的肩膀，检查了一下他们的伤势。他的举动自然而然，却让那些弟子激动得满脸通红，恨不得立刻再为盟主去厮杀一场。
不仅仅是凡盟弟子，那些正在被组织起来参与清理工作的幸存凡人，看到呼凡时，眼神也明显不同。不再是看一个高高在上的仙师或者强大的军阀，而是带着一种莫名的信任、感激和……亲近感？
一个穿着破烂棉袄、小脸脏兮兮的小女孩，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怯生生地站在路边，看着走过来的呼凡。她的母亲紧张地想把她拉回身后。
呼凡停下脚步，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柔和（虽然他满脸血污和煞气，效果有点打折）。他看着小女孩，笑了笑：“别怕，城里安全了。”
小女孩眨了眨大眼睛，似乎并不害怕，反而小声问道：“仙师大人……是您把那些可怕的怪物打跑的吗？”
呼凡愣了一下，点点头：“是我们大家一起努力打跑的。”
小女孩从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块被捏得有些变形的、黑乎乎的东西，小心翼翼地递向呼凡：“仙师大人……饿……这个给您吃……娘说，要感谢恩人……”那似乎是一块烤糊了的红薯，可能是她们仅有的食物。
呼凡看着那块小小的、脏兮兮的红薯，又看着小女孩那纯真而带着一丝不舍的眼神，心中某根弦被轻轻触动。他身后的凡盟弟子们也都安静下来，看着这一幕。
【民心所向】……这就是气运加持的力量吗？它并非强行控制，而是潜移默化地增加了这些底层民众对他的好感、信任和认同。
呼凡没有拒绝，他郑重地接过那块红薯，入手还带着一点点余温。他当着女孩的面，大大地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了下去。味道确实不怎么样，糊味很重，甚至有点噎人。
“很好吃，谢谢你。”呼凡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摸了摸小女孩的头，“以后，会有很多好吃的，不会再饿肚子了。”
小女孩开心地笑了，露出了缺了一颗门牙的牙齿。她的母亲也松了口气，感激地看着呼凡，连连鞠躬。
呼凡站起身，对身后的弟子吩咐道：“去个人，看看医修营和后勤伙食处那边，优先给老人和孩子分发食物和药品。”
“是！盟主！”立刻有弟子领命而去。
呼凡继续前行，他发现类似的情况在不断发生。有老人向他跪谢救命之恩，有青壮询问是否可以加入凡盟报仇雪恨，甚至有一些小宗门残存的弟子和散修，也主动向他表达敬意，暗示愿意投靠。
这种自下而上的认可和拥戴，如同涓涓细流，开始汇聚到他和凡盟的身边。这是一种不同于武力征服和权势压迫的力量，更加扎实，更加绵长。
他走到一处相对完整的广场，这里临时安置着大量伤员。洛雨凝也在其中，她脸色依旧苍白，正盘膝坐在一个蒲团上调息，身边放着她的长剑。几位流云剑宗的女弟子在一旁守护。
感觉到呼凡的到来，洛雨凝缓缓睁开眼。
“伤势如何？”呼凡问道。
“无碍，损耗过度，静养几日便好。”洛雨凝的声音依旧清冷，但看向呼凡的目光却比以往柔和了许多，“恭喜你，又攻下一城。如今你的名声，怕是真要传遍大陆了。”
呼凡笑了笑，在她旁边随意坐下：“虚名而已。倒是你，这次多谢了，没有你们流云剑宗在侧翼支撑和后续的清剿，凡盟伤亡会更大。”
“分内之事。”洛雨凝淡淡道，沉默片刻，她又轻声补充了一句，“你……冲锋的时候，不必每次都那般……一往无前。邪魔的冷箭诡计，防不胜防。”
这话语中，竟是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关切意味。
呼凡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笑道：“放心，能杀我的箭，还没造出来呢。”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发出砰砰的响声。
洛雨凝瞥了他一眼，没再说话，重新闭上了眼睛，只是嘴角似乎微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就在这时，呼凡怀里的煤球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传递出一股微弱的、渴望能量的意念。同时，他衣襟内沉睡的小青鸟也动了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鸣，似乎对煤球的波动有所反应。
呼凡心中一动，暗自思忖：“这两个小家伙……煤球空间需要能量开启，小青鸟来历神秘，似乎对能量也很敏感。【民心所向】汇聚的是气运之力，这种力量玄之又玄，不知道对它们有没有用？”
他尝试着引导那周身弥漫的、无形的【民心所向】气运之力，分出一丝，缓缓注入怀中的煤球。
煤球表面的混沌色花纹突然亮起了一丝微不可见的光芒，那丝气运之力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吸收，但煤球传递出的渴望感似乎……减弱了极其微弱的一丝？有效果，但效果微乎其微，似乎气运之力并非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