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依旧高冷,毫无回应。
呼凡撇撇嘴,算了,有总比没有强。被动常驻,相当于一个永久性的微弱增益Buff,覆盖整个堡垒范围……听起来好像还不错?至少以后兄弟们干活能更起劲点,打架也能更勇猛点?
他回过头,看向城墙之上仍在喧闹欢庆的弟子们。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觉大家的笑声好像更畅快了些,刚才因为激活阵法而消耗的精神似乎也恢复得更快了,彼此之间的那种默契和认同感,仿佛也增强了一丝丝?
“或许……还真有点用?”呼凡摸着下巴,暗自嘀咕。这种潜移默化的效果,虽然无法量化,但长远来看,对于一支军队、一个势力而言,或许是比一两件神兵利器更宝贵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了望的弟子突然高声喊道:“盟主!西南方向!有船队靠近!看旗帜……好像是好几个宗门的人!”
欢庆的气氛顿时一静,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酒肉,警惕地望向西南海平面。
只见一支由五六艘大小不一的法船组成的船队,正朝着磐石岛驶来。这些法船样式各异,旗帜也不同,有碧波门的浪花旗,海崖宗的断崖旗,还有另外两三个东部宗门的标志。它们彼此保持着一定距离,显得并不十分熟络,但航向却是一致的。
呼凡眼神微眯。这些宗门,之前大多对凡盟的警告不以为然,如今却联袂而来?看来现实的毒打,比什么警告都有效。
“不必紧张。”呼凡声音平稳,传遍城墙,“是我们的‘邻居’们来了。侯三,带人收拾一下,别让人家觉得咱们就知道吃喝。打开阵法通道,放他们进来。”
“是!”侯三立刻招呼人迅速将酒肉撤下,弟子们也纷纷整理衣甲,收起嬉笑,露出彪悍警惕的神情,肃立于城墙各处,无形中散发出一股刚经历过大战洗礼的精悍气息。那层乳白色的光罩依旧稳定存在,祥和而神秘。
船队在堡垒外停下,显然是被这突然出现的、散发着令人舒适气息的光罩给震慑了一下,不敢贸然靠近。直到侯三带人乘小舟上前,表明身份并引导,船队才小心翼翼地穿过光罩,在内部简易的码头上靠岸。
各艘船上陆续下来数十人,为首的正是碧波门的那位金丹长老,以及另外几个宗门的代表,修为多在筑基后期到金丹初期不等。他们一踏上磐石岛的土地,感受到那无处不在的纯净气息,再抬头看到那巍峨初具、符文闪烁的城墙,以及城墙上那些精气神明显不同于普通修士的体修弟子,脸上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震惊和复杂的神色。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负手而立、站在城墙上俯视他们的呼凡时,那种感觉更是难以言喻。短短时日,这个被他们视为“蛮子”、“暴发户”的年轻人,竟然真的在这片荒岛上,捣鼓出了如此一个令人心惊的堡垒!那光罩的气息,让他们这些因邪魔而心神不宁的人感到无比舒适,却也让他们对呼凡和凡盟的手段感到愈发深不可测。
“呼盟主!”碧波门的金丹长老率先拱手,语气比上次更加恭敬,甚至带上了几分讨好,“恭喜呼盟主,贺喜呼盟主!如此神速便建起这般雄城,真是令人叹为观止!这光罩……想必就是贵盟抵御邪魔的妙法吧?当真神效,我等一靠近,便觉心神安宁!”
其他宗门的代表也纷纷上前见礼,言辞客气,甚至有些谦卑,再无半分以往的矜持与轻视。
呼凡纵身从城墙轻轻跃下,落在众人面前,淡然一笑:“诸位道友过奖了。不过是因地制宜,弄个安身立命之所罢了。邪魔威胁日甚,我辈修士,总不能坐以待毙。不知诸位今日联袂而来,所为何事?”
几位代表相互看了看,最后还是碧波门长老叹了口气,开口道:“呼盟主,实不相瞒,我等……是来求援的。”
他指了指身后那些法船,脸上露出悲戚和后怕:“近日,那邪魔活动越发猖獗,袭击频率越来越高,规模也越来越大。我碧波门又有一支巡逻队遭袭,全军覆没……海崖宗的道友,损失了一处沿海矿点……其他几位道友的宗门,也各有损伤。我们尝试联合清剿,但……收效甚微,反而折损了不少人手。”
另一名海崖宗的长老接口道,语气急切:“呼盟主,您见识过人,更能炼制克制邪魔的丹药符箓,麾下勇士更是能正面抗衡那些怪物!我等恳请呼盟主出手,救我等宗门于水火!但凡有所需,灵石、材料,只要我等拿得出手,绝无二话!”
“是啊,呼盟主!如今这东部沿海,唯有您和凡盟,有能力应对此劫了!”
“还请呼盟主看在同为人族的份上,施以援手!”
众人纷纷附和,言辞恳切,甚至带着绝望中的最后一丝期望。
呼凡看着他们,心中了然。果然是被打疼了,打怕了,才不得不放下身段,来求自己这个他们曾经看不起的“体修头子”。
他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沉吟了片刻,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邪魔肆虐,非一家一派之事,呼某自然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