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说让我们装作客人,”小兰松了口气,带着大家坐在角落的桌子旁,“我们先吃点东西,等警察走了再说。”
拉面很快端了上来,酱油汤底冒着热气,叉烧肉铺在金黄的面条上,旁边卧着一个溏心蛋。虎彦拿起筷子,却没什么胃口,只是小口小口地喝着汤。
“那个老虎玩偶,”灰原突然开口,“除了GpS和摄像头,还有别的吗?”
虎彦愣了愣:“没有了呀,就是普通的毛绒玩具,我偷偷装了零件进去,想看看爸爸平时都去哪里,因为他总说加班,我怀疑他……”
“怀疑他什么?”
“怀疑他是不是有了新的女朋友,”虎彦的声音低了下去,“妈妈去世后,他就很少回家了。”
夜一的目光落在他的头发上:“头发是什么时候染的?”
“一周前,”虎彦摸了摸头发,“跟爸爸大吵一架后染的,想气气他。”
灰原拿出手机,翻出刚才在公司附近拍到的涂鸦照片:“你看,涂鸦的‘虎’字笔画很用力,边缘有飞溅的颜料,像惯用右手的人所为。而你刚才握筷子用的是左手,岩田值班室的马克杯把手却偏向右侧——他才是真正的左撇子伪装者。
四、社长室的信封与染发的破绽
柯南捏着那封写着“你知道的太多了,小心点”的信封,指尖在粗糙的纸面上摩挲。信封的封口处没有胶水痕迹,是用订书钉固定的,钉脚有些歪斜,像是左手用力时留下的痕迹。他突然想起岩田递茶时,左手手腕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当时只当是不小心被文件柜蹭到,现在想来,更像是用力撕扯什么东西时被边缘划破的。
“毛利叔叔,”柯南扯了扯毛利小五郎的衣角,“我们再去社长室看看吧,说不定还有别的线索。”
毛利小五郎正对着虎三办公室的奖杯底座感慨“想当年我也得过这种奖”,闻言不耐烦地挥挥手:“有什么好看的?肯定是那个虎彦干的,年轻人脾气就是躁。”
“可是岩田先生说看到虎彦涂漆,却连他染了蓝头发都没提哦,”柯南仰着小脸,一脸天真,“虎彦的头发那么显眼,他怎么会没注意到呢?”
这话让毛利小五郎愣了愣,桐山社长也皱起了眉:“确实……岩田跟我汇报的时候,只说看到个穿连帽衫的少年,没提头发颜色。”
“所以呀,”柯南趁热打铁,“说不定他看到的根本不是虎彦,而是故意撒谎呢。我们去问问社长,岩田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吧?”
毛利小五郎被说动了,一拍大腿:“有道理!走,去社长室!”
桐山社长的办公室在四楼,视野开阔,能看到远处的海面。办公桌上摆着一盆仙人掌,旁边堆着厚厚的文件,垃圾桶里除了咖啡杯和打印废纸,再没别的东西。柯南的目光扫过书架,突然停在最上层的一个相框上——里面是桐山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影,背景是公司门口的老虎浮雕,那个男人穿着司机制服,笑得很灿烂。
“社长,这是谁呀?”柯南指着相框问。
桐山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是公司的司机,叫田中,前几天突然辞职了。”
“辞职?什么时候的事?”
“就上周三,”桐山拿起咖啡杯,指尖有些发颤,“说是家里有急事,走得很匆忙。”
上周三——正是虎三摔倒、涂鸦出现的前一天。柯南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他假装玩捉迷藏,钻到办公桌底下,目光在地毯上逡巡。在办公桌和墙壁的缝隙里,他发现了一小撮深蓝色的纤维,像是从毛衣上勾下来的。他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来,放在证物袋里——这颜色,和虎彦头发的颜色惊人地相似。
“毛利叔叔,你看!”柯南把证物袋举到毛利小五郎面前,“这是什么?”
毛利小五郎凑过来一看,不耐烦地说:“不就是点线头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是这颜色很特别呀,”柯南故意提高声音,“跟虎彦的头发颜色一样呢。虎彦说他一周前才染的头发,也就是上周三,正好是田中司机辞职的那天,也是岩田说看到他涂鸦的前一天……”
桐山社长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他放下咖啡杯,杯底在桌面上磕出轻响:“你是说……这线头是虎彦的?他来过我办公室?”
“不一定是他本人哦,”柯南歪着头,“也可能是别人穿着沾了他头发纤维的衣服来过。比如……岩田先生?”
就在这时,毛利小五郎的手机响了,是高木打来的,说在虎三的车里找到了那个老虎玩偶,但里面的储存卡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空的GpS模块。柯南的心猛地一沉——储存卡里的内容,一定就是凶手想要掩盖的真相。
“我们去停车场看看!”毛利小五郎挂了电话,精神一振,“说不定能找到储存卡!”
停车场里,虎三的车孤零零地停在角落。高木正蹲在车边检查,看到他们来,连忙站起来:“毛利先生,玩偶里的摄像头和储存卡都被拿走了,不过技术科的同事在座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