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野美千代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我……我不是今野美千代,我叫沼垣大八,是个男人。”
这个反转让在场的人都惊呆了。沼垣大八抹了把脸,扯掉头上的假发:“我听说附近有个大富翁在找几十年前抛弃的女儿,就想冒充她骗点钱。我租了今野美千代的身份和公寓,每天戴着假发、穿女装,就是为了等富翁来认亲。那天,绿川纱希在她房间里看到我摘假发的样子,就跑来威胁我,说要揭穿我,让我给她三十万封口费……”
“所以你就杀了她?”目暮追问。
“不是我!”沼垣大八急忙摆手,“我虽然推了她一下,但只是想让她别缠着我!我昨天晚上一直在房间里,根本没去过屋顶!”
警察很快核实了三人的证词:堂岛多津子的邻居证实她深夜确实在打电话,但通话内容模糊;立花的备课记录有时间戳,却无法证明凌晨一点后无行动;沼垣大八的房间搜出女装和假发,铁证他的伪装。柯南盯着屋顶栅栏的纤维,突然看向堂岛多津子的套装——袖口有相似磨损。
柯南蹲在地上,指尖捻起一点从堂岛多津子套装袖口蹭下的黑色纤维,和屋顶栅栏上残留的痕迹比对——粗细、材质,甚至连磨损的断口都如出一辙。他抬头看向堂岛多津子,对方正不耐烦地跟目暮警部争执,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仿佛笃定没人能找到证据。
“夜一,”柯南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去查堂岛多津子的行车记录仪,特别是昨天凌晨两点到四点的片段。还有,她的车库里应该有个大号保温箱,里面可能藏着没融化完的冰块。”
工藤夜一点头,不动声色地退到警戒线外,拿出手机联系技术科的人。灰原则走到沼垣大八面前,目光落在他散落的假发上:“你说纱希威胁你要三十万?她有没有留下什么凭证?比如短信、录音?”
沼垣大八愣了愣,突然拍了下大腿:“有!她当时用我桌上的便签写了收条,说‘收到沼垣大八封口费三十万,永不泄露其身份’,还签了名字!我怕她反悔,特意收在抽屉最里面了!”
“带我们去拿。”灰原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另一边,堂岛多津子还在辩解:“我根本不认识什么202室的住户,更别说偷东西了!你们警察能不能讲点道理?就凭这点破纤维就想栽赃我?”
目暮警部被她吵得头疼,高木在一旁小声提醒:“警部,技术科说堂岛多津子的车昨天凌晨三点确实出现在公寓楼后巷,停留了将近一个小时。”
“巧合!”堂岛多津子立刻反驳,“我去那边找朋友,不行吗?”
“你的朋友住在这栋楼?”柯南突然开口,仰着小脸看她,“可是我们问过物业,这栋楼根本没有你的朋友哦。而且,你昨天穿的就是这件套装吧?袖口怎么蹭到铁锈了呀?”
堂岛多津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小孩子别乱说话!我……我昨天去公园晨跑,不小心蹭到栏杆了!”
“可是公园的栏杆是不锈钢的,”柯南歪着头,一脸天真,“不会有这种黑色铁锈呀。倒是屋顶的栅栏,生锈得厉害呢。”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都静了静。堂岛多津子的呼吸明显乱了,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名牌包的带子。
这时,灰原带着沼垣大八回来了,手里拿着那张便签。她走到柯南身边,低声说:“笔迹比对过了,不是纱希的。”
柯南点点头——意料之中。纱希既然要威胁,绝不会留下这么容易被推翻的凭证,这张便签十有八九是堂岛多津子模仿纱希的笔迹写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沼垣大八拖下水。
“警部,”工藤夜一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他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几块不规则的冰块,“在堂岛多津子的车库里找到了这个,保温箱里还有未融化的冰块,上面沾着一点木板碎屑,和屋顶栅栏旁发现的一致。”
堂岛多津子的瞳孔猛地收缩,嘴上却还硬撑:“那是我用来冰海鲜的!跟屋顶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哦。”柯南爬上旁边的台阶,让自己能和她平视,“你用木板搭了个斜坡,把纱希姐姐绑在上面,木板另一头压着冰块。等冰块慢慢融化,木板失去平衡,纱希姐姐就会掉下去——这样你就能在楼下装作刚到,完美避开嫌疑,对不对?”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哦对了,我们在你家垃圾桶里找到一个烧坏的定时器,上面还缠着几根钓鱼线。技术科的哥哥说,这玩意儿能控制冰块融化的速度呢。你说巧不巧?”
堂岛多津子的嘴唇哆嗦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柯南还在继续说:“你闯进202室偷珠宝的时候,被纱希姐姐看见了。你本来想破财消灾,可她非要报警,你就只能杀人灭口。你知道沼垣大八被她抓住把柄,又知道立花老师挪用经费,就模仿纱希的语气给他们寄恐吓信,让他们以为纱希要揭发他们,这样他们就会恨纱希,甚至想除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