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光彦说他能确定死亡时间是4点整。”柯南说。
光彦立刻跑过来,推了推眼镜:“是的!因为4点整的时候,工地对面的教堂敲响了钟声,我们听到钟声时,正好看到那个男人走进工地,所以肯定没错!”
“4点整……”目暮警官低头看了看笔记本,“法医说死亡时间在3点半到4点半之间,这个时间点很关键。高木,去查查那个时间段进出工地的监控——虽然工地还没装全,但入口处应该有。”
高木应声跑去。柯南蹲下身,假装系鞋带,目光扫过地面——除了拖拽痕迹,还有几串杂乱的脚印,其中一串看起来像是女人的高跟鞋印,从钢筋堆一直延伸到工地出口。
“灰原,你看这个。”柯南用脚尖点了点高跟鞋印。
灰原蹲下来,掏出放大镜:“鞋跟很细,像是新款的米兰设计,旁边还有点红色的油漆,和公寓楼外墙的颜色一样。”
柯南心里一动:“幸英穿的是什么鞋?”
光彦想了想:“是高跟鞋!米色的,和她的风衣很配!”
三、不在场证明与违和感
警方的调查在第二天有了新进展。高木警官拿着一份名单冲进医院——柯南早上又回了医院,顺便把小五郎的鳗鱼饭带来了,此刻正被他支使着削苹果。
“毛利先生,柯南,有新发现!”高木把名单拍在床头柜上,“云母定数这几年敲诈了不少人,光是我们查到的就有10名男性和1名女性!”
小五郎啃着鳗鱼饭,含糊不清地说:“肯定是其中一个人干的!”
柯南拿起名单,目光在“女性”那一栏停住了——青池里佳,插图画家,住在工地对面的公寓楼三楼,也就是幸英住的那栋楼。
“这个青池里佳是什么情况?”
“她被云母敲诈了三百万,说是掌握了她早年抄袭的证据。”高木翻开笔记本,“我们去她家调查过,她的邻居田子国子说,昨天下午3点到5点,青池一直在房间里工作,从没出过门,有不在场证明。”
“那10名男性呢?”
“都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要么在上班,要么有家人作证。”高木叹了口气,“唯一一个没有的,是个叫松本的货车司机,但他说自己昨天在大阪送货,有过路费票据为证。”
柯南皱起眉头——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这不可能。他想起光彦说的那个高个子男人:“那个可疑男人查到了吗?”
“监控只拍到他的背影,看不清脸。”高木摇摇头,“他好像很熟悉工地的布局,走的都是监控死角。奇怪的是,他进工地的时候手里没拿东西,出来的时候也空着手,现场又没有凶器,难道凶器被他藏起来了?”
柯南拿起手机,调出光彦拍的照片:“他穿的大衣看起来很沉,会不会藏在衣服里?”
“有可能,但我们查了周边的垃圾桶和下水道,都没找到类似凶器的东西。”
这时,柯南的手机响了,是夜一打来的:“灰原去问了田子国子,她说青池里佳昨天下午确实一直在画画,还让她帮忙递过颜料。”
“幸英呢?”
“幸英说她昨天下午4点多出门是去买画材,有便利店的购物小票,时间对得上。”夜一的声音顿了顿,“光彦他们在工地后面的河里发现了东西——一件大衣、帽子、太阳镜和口罩,都绑在钢管上沉在水里。”
柯南眼睛一亮:“让光彦拍照片发给我!”
挂了电话,他立刻对高木说:“高木警官,能不能把云母定数的尸体照片发给我?还有现场的详细照片。”
高木有点犹豫,但看柯南一脸认真,还是点头答应了:“我问问目暮警官。”
没过多久,照片就发了过来。柯南放大尸体的照片,注意到两个细节:一是云母缺失的门牙处有新鲜的血迹,像是刚掉不久;二是他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polo衫,虽然昨天天气不算冷,但穿这么少在工地待着,还是有点奇怪。
“违和感……”柯南喃喃自语,“凶手为什么要拿走他的外套?还是说他本来就没穿外套?”
小五郎凑过来看了一眼:“说不定是被抢了!你看他口袋都外翻了,肯定是抢劫杀人!”
“但他是敲诈惯犯,身上应该不会带太多现金。”柯南摇摇头,“而且如果是抢劫,为什么要把他拖到木板堆后面?直接跑掉不就行了?”
高木在一旁听着,突然说:“对了,青池里佳说,云母昨天下午约了她在工地见面,说是要再要一笔钱,她因为害怕,没敢去。”
“约在工地见面?”柯南心里的线索突然串了起来,“高木警官,麻烦你把青池里佳的地址告诉我,还有,帮我查一下她的身高。”
四、少年侦探的天台推理
下午三点,帝丹小学的天台。风有点大,吹得步美的头发乱飘。少年侦探团的成员们围坐在水箱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