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在咖啡店的后厨旁边,门虚掩着,里面一片狼藉。一个年轻的服务生倒在地上,头上淌着血,旁边散落着破碎的瓷片——那是一个巨大的青花瓷花瓶,显然是凶器。
“死人了!”园子吓得捂住嘴,躲到兰身后。
柯南蹲下身,检查尸体:“死者是男性,大概二十岁,头部有钝器伤,凶器应该是这个花瓶。”他注意到死者的胸前挂着工牌,上面写着“更家勇”。
夜一站在门口,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更衣室很小,除了一个铁皮衣柜,只有一张长椅。窗户是从里面锁死的,凶手应该是从正门进来的。”
灰原指着地上的脚印:“有两组不同的鞋印,一组是死者的,另一组看起来是女性的高跟鞋印。”
这时,咖啡店的店长——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脸色苍白地跑过来,看到尸体后,腿一软差点摔倒:“更家……怎么会这样……”
“你认识他吗?”世良问道。
“他是我们店里的服务生,”店长的声音发颤,“叫更家勇,在这里工作半年了。”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目暮警官带着高木警官和千叶警官冲了进来,看到小五郎时,无奈地叹了口气:“毛利老弟,怎么又是你?”
“这可不能怪我,目暮警官。”小五郎理直气壮,“我们是碰巧在这里喝咖啡。”
高木警官开始拍照取证,千叶警官询问在场的员工。很快,三个有嫌疑的人被带了过来:
第一个是个戴眼镜的男人,穿着灰色西装,自称本巢学——他是咖啡店的客人,刚才一直在靠窗的位置喝咖啡。
第二个是个年轻女孩,穿着咖啡店的制服,眼睛红红的,名叫直村伊铃——她也是服务生,和更家勇一起工作。
第三个是刚才的店长,她叫莲沼珠央——据员工说,她是更家勇的前女友,两人上个月刚分手。
“说说吧,案发时你们都在做什么。”目暮警官拿出笔记本。
本巢学推了推眼镜:“我一直在座位上喝咖啡,期间去了一次洗手间,回来时听到了惨叫。”
直村伊铃抽泣着说:“我……我在吧台后面擦杯子,听到更衣室有动静,过去看的时候,就看到更家先生倒在地上……”
莲沼珠央深吸一口气:“我在办公室核对账目,听到惨叫后才跑出来。”
柯南注意到,直村伊铃的制服袖口沾着点灰尘,莲沼珠央的头发有些凌乱,本巢学的右手始终插在口袋里,好像在藏什么。
“对了,”高木警官突然说,“这个花瓶很重,至少有十公斤,普通人很难举起来砸人,尤其是女性。”
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直村伊铃看起来很瘦弱,莲沼珠央虽然个子高,但也不像有那么大力气的样子。本巢学虽然是男性,但他的右手一直没拿出来,难道有什么隐情?
三、储物柜里的秘密
“凶手为什么要用这么重的花瓶当凶器?”世良摸着下巴,“随便找个椅子或者烟灰缸不是更方便吗?”
柯南蹲在铁皮衣柜前,注意到柜门是打开的,里面挂着几件服务生的制服,最下面的抽屉半开着,露出里面的平板电脑充电线。“这个储物柜是更家的吗?”他问莲沼珠央。
“是的,”莲沼珠央点头,“每个员工都有自己的储物柜。”
高木警官走过来,仔细检查储物柜:“凶手的目标会不会是储物柜里的东西?看起来像是被翻动过。”他伸手去拿抽屉里的平板电脑,却不小心碰掉了衣柜门上的螺丝,螺丝滚到衣柜下面。
“等等,高木警官。”柯南提醒道,“螺丝掉下去了。”
高木弯腰去捡螺丝,手指刚碰到地面,就感觉碰到了什么东西——他伸手一摸,从衣柜下面掏出一个小小的U盘,上面还沾着点灰尘。
“这是什么?”目暮警官接过U盘,对着光看了看。
“更家很重视他的平板电脑,”直村伊铃突然开口,声音还有点发颤,“他说那里面存着他写博客的素材。”
“博客?”柯南眼睛一亮,“他是美食博主吗?”
莲沼珠央点头:“嗯,他在网上很有名,专门写餐厅差评,很多店因为他的博客倒闭了。”
“这么说,有很多人恨他喽?”小五郎摸着下巴,突然指向本巢学,“你是不是因为被他写了差评,才杀了他?”
本巢学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握紧了右手:“我……我确实在他的博客上留过言,骂过他几句,但我没有杀他!”
“那你把手拿出来看看!”小五郎逼近一步。
本巢学犹豫了一下,缓缓抽出右手——他的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看起来很不自然。“我的手腕上周脱臼了,现在还没好,根本举不动那个花瓶。”他解释道。
小五郎的推理被打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