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毁掉宝石。”柯南打了个哈欠,“雇鹰取和山鹿‘盗宝’,再杀人灭口,最后把一切推给黑帮火并。可惜内海太细心,山鹿太贪婪,鹰取又太冲动。”
目暮警官拿着报告走进来,脸上满是疲惫却难掩兴奋:“鹰取已经招了,他承认和山鹿合谋,但坚称没杀山鹿。结合录音笔和岛津的证词,基本可以确定山鹿是岛津杀的。”
“那内海呢?”柯南追问。
“根据内海的日记(我们在他租的房子里找到的),他是在跟踪岛津时,被山鹿发现推下江的,属于意外冲突。”目暮叹了口气,“这案子总算能结了。”
话音刚落,毛利小五郎的大嗓门就从外面传来:“目暮警官!我的柯南呢?这小子居然敢跟着别人闯危险的地方,看我怎么收拾他!”
柯南头皮一麻,立刻躲到夜一身后。灰原捂着嘴偷笑,从口袋里掏出麻醉针递给他:“看来得让毛利先生‘露一手’了。”
审讯室隔壁的观察室里,毛利小五郎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唾沫横飞地吹嘘:“你们就等着看,我毛利小五郎怎么把凶手揪出来!”
柯南找准时机,趁他转身喝水时,一发射中了他的后颈。毛利小五郎晃了晃,直挺挺地坐倒在椅子上,标志性的鼾声立刻响起。
柯南躲到桌子底下,用变声蝴蝶结模仿毛利的声音,开始“推理秀”:
“各位,此案看似是黑帮内讧,实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监守自盗!”他清了清嗓子,指着岛津,“岛津辉明为掩盖十年前的走私罪证,故意制造宝石被盗的假象,利用鹰取和山鹿除掉知情人内海,再杀人灭口……”
他将录音笔、碎纸证据、泡面碎屑一一列出,逻辑清晰,细节详实,听得目暮警官连连点头,连岛津都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至于内海的死,”柯南话锋一转,“虽非岛津直接动手,却是他一手促成。山鹿不过是他的刀,用完即弃。而鹰取,从头到尾都只是个被利用的蠢货!”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柯南按下了录音笔的停止键。观察室里一片掌声,毛利小五郎适时醒来,茫然地挠挠头:“咦?我刚才是不是又破了个案子?”
柯南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对上夜一含笑的目光,突然觉得眼皮更沉了——这场从仓库开始的追逐,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
八、归途的电话与未来嫂子的怒火
走出警局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晨雾缭绕中,警车的红蓝灯光渐渐模糊,像一场荒诞的梦。毛利小五郎打着哈欠,拍着柯南的肩膀:“好小子,下次再敢乱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柯南吐了吐舌头,跑到夜一身边。夜一的手臂已经包扎好,白色的纱布上印着淡淡的血迹。“还疼吗?”
“没事。”夜一摸了摸他的头,“先送你回家,小兰该担心了。”
车子刚驶离警局,柯南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小兰姐姐”四个字。他接起电话的瞬间,震耳欲聋的吼声差点把听筒震碎:
“柯南!你到底去哪儿了?一晚上不回家!是不是又跟着那个推理狂乱跑了?还有夜一和灰原,你们也不拦着他!”
柯南被吼得缩着脖子不敢说话。夜一见状,伸手拿过电话,语气沉稳地解释:“未来嫂子小兰姐姐是这样的,我们在协助警方办案,柯南很安全,现在就在我车上,马上送他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小兰带着哭腔的声音:“夜一……你们真的没事吗?我看电视新闻说港口区出了杀人案,吓死我了……”
“真的没事,”夜一的声音放柔了些,“我让灰原跟你说。”
灰原接过电话,简单说了下经过,又保证会好好“教育”柯南,小兰的气才渐渐消了,最后还不忘叮嘱:“让柯南给我带早餐回来,要金枪鱼三明治!”
挂了电话,车厢里一片安静。毛利小五郎已经在后座睡熟了,呼噜声震天响。柯南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突然笑出声:“夜一,你刚才叫‘未来嫂子’的时候,脸都红了。”
夜一耳根微热,别过头看向窗外:“胡说。”
灰原翻着白眼插道:“明明就红了,我都看到了。”
晨光穿过薄雾洒进车厢,落在三人脸上。柯南靠在座椅上,听着毛利小五郎的呼噜声,夜一翻书的沙沙声,还有灰原偶尔的轻笑,突然觉得,这场惊心动魄的冒险,或许正是因为有这些人的陪伴,才变得不那么可怕。
车子停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时,柯南抬头看到小兰站在二楼的窗边,脸上还带着泪痕,却在看到他的瞬间露出了笑容。他朝她挥挥手,心里默默想着:下次冒险,一定要提前报备——当然,这话他大概率是不会当真的。
毕竟,真相永远在前方等着,而身边的人,永远会陪着他一起追寻。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时光,有案件,有朋友,有牵挂的人,还有永远不会缺席的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