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躲在箱子后,看着佐藤明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心里清楚,推理正在一步步敲碎他的心理防线。
“杀了人之后,你怕被人发现,就把田中拖到后勤码头,用船用缆绳捆住他的手脚,还在背包里塞了块沉重的铁块,想让尸体沉到海底,顺着洋流漂到公海。”“毛利小五郎”的声音陡然提高,“可你千算万算,没算到今天上午的离岸流突然转向,把尸体又给冲了回来,还正好被我们撞见!”
夜一适时举起手机,屏幕上是他刚才拍到的监控截图——昨天下午三点四十分,佐藤明鬼鬼祟祟地拎着个黑色袋子走出仓库,袋子的形状和大小,正好能装下那套银质餐具。截图下方的时间,与监控离线的时间完美吻合。
“这是仓库侧面的监控,你以为那里早就坏了,其实上个月刚修好,只是没告诉你而已。”夜一的声音冷冽,“你把银器藏在了码头的旧集装箱里,刚才高木警官已经在那里找到了全套餐具,上面还沾着你的指纹。”
灰原哀走上前,将一个证物袋递到目暮警官面前,里面装着一枚沾着血迹的扳手:“这是在仓库角落找到的,上面的血迹dNA和田中健一一致,扳手的凹槽里还有少量紫檀木屑,和展示盒的材质完全相同。”
所有证据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佐藤明牢牢罩在中央。他看着那枚扳手,突然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插进头发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是他逼我的……”佐藤明的声音嘶哑破碎,“他说要告诉经理,说我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就只想让他闭嘴……”
他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睛里布满血丝:“我欠了高利贷,利滚利根本还不清,他们说再不还钱就打断我的腿……我看到那套银器价值上亿,就、就动了歪心思……我没想杀他的,真的没想……”
哭喊声在仓库里回荡,充满了悔恨与绝望。目暮警官叹了口气,朝高木使了个眼色。高木拿出手铐,“咔嗒”一声铐住了佐藤明的手腕。
“佐藤明,你因涉嫌盗窃和故意杀人,被依法逮捕了。”目暮警官的声音沉重,“有什么话,回警局再说吧。”
佐藤明没有反抗,只是被带走时,回头深深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货架,那里曾经摆放着他觊觎的财富,如今却只剩下一片狼藉的木屑和灰尘。
仓库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尚未散尽的铁锈味。柯南关掉变声蝴蝶结,从箱子后钻出来,看着毛利小五郎还靠在木箱上“昏睡”,忍不住撇撇嘴——这位叔叔,怕是又要在警局的记录里多一笔“神机妙算”的功绩了。
夜一走到他身边,递过一瓶水:“推理得不错,跟真的一样。”
柯南接过水,咕咚喝了两口,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那是当然。”
灰原哀看着他们,嘴角也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转身对毛利兰说:“案件解决了,我们回去吧?”
毛利兰点点头,看着仓库紧闭的门,轻轻叹了口气:“真是没想到……不过总算水落石出了。”
一行人走出酒店后勤区,傍晚的夕阳正将海面染成金红色,渔船归港的汽笛声远远传来,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宁静。毛利小五郎这时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揉着脖子嘟囔:“我怎么睡着了?发生什么事了?”
“爸爸,你又破案啦!”毛利兰笑着挽住他的胳膊,“佐藤明都招供了,是你一下子就指出他是凶手的!”
“哦?是吗?”毛利小五郎立刻挺直腰板,得意洋洋地拍着胸脯,“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柯南翻了个白眼,和夜一、灰原哀相视一笑。东京湾的晚风拂过,带着海水的咸湿,也带着案件告破后的轻松。
五、夜色下的海上餐厅与未尽的惬意
海韵湾酒店的海上餐厅建在延伸至海面的栈桥上,脚下是透明的玻璃地板,能清晰看到游弋的鱼群。夜幕降临时,餐厅亮起暖黄的灯光,像一串浮在海上的珍珠,与天边的星光交相辉映。
案件了结后,五人踏着晚风走进餐厅,侍者立刻引着他们来到靠窗的位置。窗外是漆黑的海面,远处货轮的灯光像星星般闪烁,偶尔有晚归的海鸟掠过,翅膀划破夜色。
“今天可真是惊心动魄,”毛利兰拿起菜单,语气里还带着些许后怕,“不过现在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吃饭,感觉真好。”
毛利小五郎已经迫不及待地翻到酒水页:“服务员,给我来一瓶最贵的威士忌!今天要好好庆祝一下!”
“爸爸,你少喝点啦。”毛利兰无奈地摇摇头,转头问夜一和灰原哀,“你们想吃点什么?这里的海鲜烩饭据说很有名。”
夜一点点头:“那就来两份海鲜烩饭,再加一份芝士焗龙虾。”他看向柯南,“柯南想吃什么?”
柯南盯着菜单上的鳗鱼饭,眼睛亮晶晶的:“我要鳗鱼饭!”
灰原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