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柯南叫住他,“还有雷刚先生手里的钢笔——他临死前在地毯上划的不是乱线,而是‘龙二’两个字的缩写。”夜一适时放大现场照片,地毯上的划痕经处理后,果然能看出“龙二”的轮廓。
证据链环环相扣,目暮警官当即下令:“逮捕舞滨龙二!”
窗外的夕阳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沉睡的小五郎”脸上。柯南躲在阴影里,看着夜一和灰原收拾证据,突然觉得少年侦探团这三个字,比任何勋章都要耀眼。
高木警官很快传来消息,矢尾耕一全盘招供,舞滨龙二也对罪行供认不讳。案件尘埃落定,目暮警官握着毛利小五郎的手连连道谢,才带着警员离开。
柯南按下解麻醉的按钮,毛利小五郎打了个哈欠醒来:“咦?我怎么睡着了?案子破了?”
“是啊爸爸,”毛利兰端着咖啡进来,“你刚才好厉害,一下子就找出凶手了!”
毛利小五郎得意地大笑:“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柯南、夜一和灰原交换了个眼神,偷偷笑了。阳光穿过客厅,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三个心照不宣的秘密。少年侦探团的又一次冒险,在夕阳里画上了句号。
夕阳的金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拼出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地星星。柯南靠在门框上,看着毛利小五郎唾沫横飞地向毛利兰吹嘘自己的“神级推理”,忍不住低头轻笑——这位大叔大概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又当了一回完美的提线木偶。
“……当时我一眼就看穿那变压器有问题!”毛利小五郎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啤酒罐在手里转得像个陀螺,“频率调到75Hz是吧?这种小把戏,在我毛利小五郎眼里就是小儿科!”
灰原端着热可可走过来,递了一杯给柯南,眼底藏着揶揄:“看来某位‘名侦探’又要多一块‘功劳牌’了。”
柯南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温热的陶瓷,心里忽然暖暖的。他瞥了眼客厅里还在翻找证据照片的夜一,对方正对着那张“龙二”划痕照出神,阳光落在他认真的侧脸上,把睫毛染成了金棕色。
“在想什么?”柯南走过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夜一手指轻点照片上那道歪歪扭扭的划痕:“你说,雷刚先生当时该有多疼啊。”
柯南愣了一下。他总是忙着破解诡计、拼凑证据,倒很少想这些。那些冰冷的尸体、凝固的血迹背后,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恐惧和不甘?
“但他还是留下了线索。”柯南轻声说,“就像在说‘别让我白死’。”
夜一抬头看他,眼里闪着奇怪的光:“你说,我们算不算替他完成了心愿?”
这个问题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荡得柯南心里软软的。他想起刚认识夜一时,这家伙总爱板着脸装酷,查案时却比谁都拼命;想起灰原总爱说“我对小孩子没兴趣”,却会在他感冒时默默递上感冒药;想起少年侦探团的大家,吵吵闹闹却总在关键时刻拧成一股绳。
“算。”柯南肯定地点头,忽然觉得那些熬夜查案的疲惫、被危险追着跑的惊险,都化成了此刻心里的踏实。
这时,毛利兰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夜一、灰原,留下来吃晚饭吧!我买了鳗鱼,正好做鳗鱼饭!”
“好啊!”夜一的眼睛亮了亮,收起手机往厨房跑,路过柯南时故意撞了他一下,嘴角绷不住地上扬。
灰原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路过柯南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愣着了,再不去抢,鳗鱼要被夜一吃光了。”
柯南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突然笑出声。他小跑着冲进厨房,正好撞见夜一拿着筷子偷偷夹鳗鱼,被毛利兰笑着拍了下手。
“小孩子不能挑食哦。”毛利兰把一大块鳗鱼放进柯南碗里,眼里的温柔像化开的蜂蜜。
毛利小五郎举着啤酒罐跟进来,非要跟夜一碰杯,结果两人洒了一身啤酒沫,引得满厨房都是笑声。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下去,把天边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厨房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混着鳗鱼饭的香气,把所有血腥和惊险都挡在了门外。
柯南扒着米饭,看夜一和毛利小五郎抢最后一块鳗鱼,看灰原小口小口喝着味噌汤,看毛利兰笑着给大家添饭——原来破案后的滋味,不是冰冷的手铐和监狱的铁门,而是这样热腾腾、闹哄哄的人间烟火。
晚饭后,夜一要回家了,柯南送他到楼下。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得人心里痒痒的。
“明天去踢足球吗?”夜一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声音闷闷的。
“好啊。”柯南点头,踢了颗石子过去,正好落在他脚边。
夜一弯腰捡起石子,转身扔进旁边的花坛,忽然说:“今天在老妇人家,我看到窗台上有盆仙人掌,被晒得蔫蔫的,就浇了点水。”
柯南愣了愣,想起那个被抢得乱七八糟的家,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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