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形成类似深蹲的影子。”灰原接口,语气带着一丝冷意,“凶手用这个手法制造漆原还活着的假象,实际在那之前,人就已经死了。”
三人正说着,忽然听到若狭留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柯南,夜一,小哀,你们在这里做什么?警察说不能靠近案发现场哦。”
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浅棕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左手依旧攥着什么,手链上的裂痕在暮色中若隐若现。柯南注意到她的袖口沾着一片不起眼的杉树叶,叶尖还带着新鲜的露水——这说明她刚才并非在捡柴火,而是深入了杉树林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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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狭老师,”柯南仰起脸,假装好奇,“你知道吗?漆原哥哥的帐篷里有蜡烛呢,可大家说他从不碰蜡烛的。”
若狭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也许是晚上怕黑?不过露营还是用台灯更安全呢。”她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链的裂痕,“我刚才好像看到芦泽同学中午拿过蜡烛,说是想晚上点篝火时用,不过后来又放回去了。”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柯南心里激起涟漪。若狭为什么要特意提到芦泽?她是在提供线索,还是在刻意引导?
这时,白鸟警官匆匆走来,脸色凝重:“管理官让你们过去,芦泽纯人刚才情绪失控,说要见漆原的尸体,被我们拦住了。”
三人赶到时,芦泽正被两名警员按住,10号球衣的领口被扯得变形,他赤红着眼睛嘶吼:“让我看看!那不是意外对不对?是他自己不小心打翻了蜡烛,跟我没关系!”
“你怎么知道是蜡烛打翻了?”柯南突然出声,声音清亮,“警方还没公布火源是蜡烛呢。”
芦泽的嘶吼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他猛地看向柯南,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慌乱,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黑田兵卫冷冷地看着他:“看来,你知道的比我们想象的多。”
芦泽的膝盖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古冈美鸟和段野邦典也被带了过来,看到这一幕,脸色都变得极为复杂。
“我……我只是猜的,”芦泽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露营地着火,不是蜡烛就是篝火,我……”
“那你说说,”夜一突然开口,举着相机对准他,屏幕上正是那半根带蜡油的竹签,“这根串过蜡烛的竹签,为什么会出现在漆原的帐篷里?你们中午串团子时用的竹签,少了整整一把。”
芦泽的脸色彻底惨白如纸。古冈美鸟惊呼一声:“中午我清点物资时,确实发现竹签少了,还以为是元太他们拿去玩了……”
“不是我拿的!”元太立刻反驳,光彦也跟着点头:“我们下午一直在钓鱼,根本没碰过竹签。”
段野邦典突然叹了口气,声音带着疲惫:“芦泽,你就说了吧。漆原的眼睛,还有我的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芦泽纯人突然崩溃地蹲在地上,双手插进头发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是我……是我拜托漆原的。”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哭腔,“去年选拔赛,段野前辈一直是主力,我……我想上场,就找到漆原,让他帮我‘制造’点意外,让段野前辈没法比赛……”
古冈美鸟捂住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所以段野的手……”
“是漆原故意用篮球砸的,”芦泽的肩膀剧烈颤抖,“他下手没轻没重,差点把段野前辈的手废了。后来他又觉得不够,在训练赛上故意撞向段野前辈,结果自己撞到篮板支柱,伤了眼睛……”
“所以他一直拿这件事威胁你?”黑田追问。
芦泽点头,眼泪混着烟灰淌在脸上:“他说要去告诉教练,让我身败名裂。这次露营,他又提出来,要我把主力位置让给他,否则就……否则就曝光一切。我被逼得没办法,才……才想到这个办法”
“用蜡烛和竹签制造影子假象,趁他睡着时往帐篷里泼助燃剂,点燃后锁上帐篷拉链,伪造成意外失火。”柯南接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中午拿竹签时,被若狭老师看到了吧?所以你刚才才会下意识说出蜡烛的事。”
芦泽猛地抬头,看向若狭留美,眼神里充满了绝望。若狭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碧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左手终于松开了——手心赫然握着一枚银色的徽章,上面刻着“白网大学篮球社”的字样,边缘的缺口正好和之前看到的金属挂件吻合。
“这是我下午在杉树林里捡到的,”若狭轻声说,“上面沾着和漆原帐篷里一样的酒精味,应该是你行凶时不小心掉落的。”
芦泽纯人彻底沉默了,肩膀耷拉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白鸟示意警员上前铐住他,就在金属手铐即将触碰到他手腕的瞬间,芦泽突然像疯了一样挣脱,猛地冲向离他最近的步美,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折叠刀,刀尖直指步美的咽喉。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