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认生吧。”夜一淡淡地说,“毕竟一下子来了这么多陌生人。”
灰原却摇摇头:“她的眼神不是认生,是恐惧。尤其是在o太郎提到‘比恩卡片’的时候,她的手抖了一下。”
几人走到樱花树下,兰捡起一片花瓣:“对了,刚才o太郎先生说的《彗星假面超人比恩》,是什么剧啊?”
“七年前很火的特摄剧。”柯南解释道,“主角是来自彗星的假面英雄,能变身成不同形态,武器是一把光剑。”他小时候也看过几集,记得比恩的标志性动作是举起右手喊“彗星之力,变身!”,面具的眼睛部分会发出绿色的光。
夜一补充:“当时很多孩子都喜欢模仿他,面具和玩具剑卖得很火。”
“这么说起来,”兰忽然说,“刚才在房间里,我看到q次郎先生的包里露出了一张卡片,好像就是比恩的图案。”
柯南心里一动:“q次郎和o太郎以前是搭档?”
“听说是搞笑组合,”灰原说,“七年前因为理念不合解散了。o太郎后来转型当综艺艺人,q次郎则成了自由撰稿人。”
几人正聊着,突然听到池塘边传来“扑通”一声——未央奈不小心把手里的水壶掉进了水里,她惊慌地伸手去捞,却因为身体前倾,差点一头栽进池塘。
“小心!”兰眼疾手快地冲过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未央奈惊魂未定地站稳,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着说:“谢、谢谢姐姐……”
“没事吧?”兰扶着她的肩膀,“有没有吓到?”
未央奈摇摇头,目光却越过兰的肩膀,看向旅馆二楼的窗户——o太郎正站在窗边抽烟,眼神直直地盯着她们这边,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当看到未央奈望过来时,他还故意举了举手里的烟盒,烟盒上印着比恩的图案。
“呀!”未央奈突然尖叫一声,猛地躲到兰身后,双手紧紧抓住兰的衣角,身体抖得像筛糠。
“怎么了?”柯南连忙上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o太郎已经转身离开了窗户。
“面具……发光的面具……”未央奈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要来了……他来找我了……”
朝子听到动静从屋里跑出来,看到女儿的样子,脸色骤变:“未央奈!怎么了这是?”
“妈妈……”未央奈扑进母亲怀里,放声大哭,“比恩……戴着比恩面具的人……”
朝子抱着女儿,眼神复杂地看向旅馆二楼,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她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对兰说:“抱歉,让你们见笑了。这孩子……有时候会这样。”
兰连忙摇头:“没关系,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带她回房休息。”朝子抱起未央奈,转身往屋里走,未央奈的哭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柯南看着她们的背影,又看向二楼o太郎房间的窗户,眉头紧锁。刚才o太郎的动作绝对是故意的,他似乎知道未央奈害怕比恩面具,甚至在刻意恐吓她。
“七年前的凶手,很可能就戴着比恩的面具。”灰原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而o太郎的反应,太可疑了。”
夜一走到池塘边,捡起刚才未央奈掉进水壶——水壶是粉色的,上面印着卡通图案,壶盖已经摔开了。他看着水壶内侧,忽然说:“这里有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刮过。”
柯南凑过去看,果然看到壶壁上有几道细细的划痕,像是用刀片划出来的。
“未央奈为什么会带这样的水壶?”兰疑惑地问。
“可能是不小心刮到的吧。”柯南含糊地说,心里却更在意另一件事——o太郎怎么会知道未央奈是目击证人?七年前的案子虽然轰动,但警方从未公开过目击证人的身份,连名字都是保密的。
晚餐时分,旅馆的餐厅里气氛有些凝重。o太郎倒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大口喝着啤酒,还时不时对田中喊“再来一份刺身”。q次郎则坐在角落,默默地吃着饭,偶尔抬头看o太郎一眼,眼神里带着厌恶。那对大学生情侣似乎没察觉到异样,正兴奋地讨论着明天去爬山的路线。
朝子没有出现,只有田中在忙碌地添酒上菜。小五郎已经喝得满脸通红,正拍着o太郎的肩膀称兄道弟:“o太郎先生,我看过你的综艺!那个模仿大猩猩的段子太好笑了!”
o太郎哈哈大笑:“毛利先生过奖了!其实我以前和q次郎搭档的时候,才是巅峰时期呢!”他故意提高了音量,“可惜啊,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放着好好的组合不要,非要去搞什么‘创作’。”
q次郎放下筷子,站起身:“我吃饱了。”
“别急着走啊!”o太郎阴阳怪气地说,“要不要看看我新收的比恩卡片?可是当年的限量版哦,据说全世界只有十张!”
q次郎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餐厅。
柯南看着o太郎得意的表情,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q次郎手里的比恩卡片,会不会和七年前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