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乃看着他们认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搬来椅子坐下,也加入进来:“这个抹茶提拉米苏,她写了要用手指饼干蘸抹茶糖浆,但没说糖浆的比例。我记得她以前做咖啡提拉米苏时,用的是1:1的咖啡和糖,抹茶的话,可能要减点糖,不然会苦。”
“有道理,”夜一调整了比例,“抹茶本身带点涩味,糖浆用100ml抹茶液加50g糖就够了。”
毛利小五郎本来在旁边等着吃蛋糕,看他们讨论得热闹,也忍不住凑过来:“那这个巧克力熔岩蛋糕,她写了要70%的黑巧克力,我觉得应该再加点朗姆酒,味道更浓!”
“大叔,你就知道吃。”柯南吐槽道,但还是在食谱上添了“加入10ml朗姆酒提味”。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摊开的食谱本上,四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的讨论声、窗外的鸟鸣声……混合成一种温暖的旋律。绫乃看着夜一和灰原哀低头写字的侧脸,突然觉得,美冬留下的或许不只是一本未完成的食谱,还有让大家一起为同一件事努力的机会。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橘红色。那本未完成的食谱已经被补全,最后一页还画了一个小小的蛋糕,旁边写着“由绫乃、夜一、灰原、柯南共同完成”。
“芝士蛋糕应该凉透了,”绫乃站起身,拿起刀,“我们来尝尝吧。”
蛋糕被切成六块,每个人都分到了一块。入口的瞬间,浓郁的芝士味在嘴里化开,带着淡淡的香草气息,甜而不腻,口感绵密。
“好吃!”柯南眼睛一亮,“比一般的芝士蛋糕多了点清爽的感觉。”
“她在配方里加了点柠檬汁,”绫乃解释道,“说是能解腻,让味道更有层次。”
毛利小五郎几口就吃完了自己的那块,意犹未尽地看着盘子:“还有吗?再来一块!”
“剩下的留给晚上来的客人,”绫乃笑着把蛋糕盒盖好,“以后这本食谱,我会放在店里,做新品的时候就参考它。说不定有一天,能做出美冬真正想做的味道。”
夜一把补好的食谱递给她:“这上面不仅有步骤,还有我们加的小贴士,比如‘天气热时奶油容易融化,需隔冰水打发’‘做慕斯前模具要提前冷藏’……希望能帮到你。”
“谢谢你们,”绫乃紧紧抱住食谱本,眼眶有些湿润,“我一定会好好经营‘甜蜜时光’,不辜负你们,也不辜负……曾经认真做甜点的美冬。”
夜幕渐渐降临,路灯亮起,给街道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晕。“甜蜜时光”的灯也亮了起来,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整齐的展示柜和干净的柜台。
“我们该走了。”夜一看了看表。
绫乃送他们到门口,站在风铃下挥挥手:“以后常来啊,我会做更多好吃的甜点等着你们。”
“一定!”柯南挥挥手,跟着大家走进夜色里。
毛利小五郎还在念叨着芝士蛋糕的味道:“下次来一定要让绫乃多做几块,最好再配上安室的咖啡……”
柯南走在中间,看着身边的夜一和灰原哀。夜一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步伐沉稳;灰原哀的头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很柔和。
“你们说,美冬看到我们补全的食谱,会开心吗?”柯南突然问。
灰原哀沉默了一下,说:“不知道。但至少,我们让一本没完成的书有了结局,就像很多没说完的话,总有一天能找到合适的方式说出口。”
夜一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星星很亮,像美冬食谱本上画的那些笑脸,一闪一闪的。
走到路口,大家准备分开。“明天见。”夜一和灰原哀对柯南和毛利小五郎说。
六、晚风里的余温和未说出口的话
告别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后,夜一和灰原哀并肩走在渐浓的暮色里。晚风带着夏末最后一丝温热,吹起灰原哀耳边的碎发,她下意识地抬手将头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触到耳垂,微微发烫。
两人之间隔着半步的距离,没有说话,却并不觉得尴尬。路灯的光晕在地面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时而靠近,时而分开,像无声的对话。
“刚才在糕点店,”灰原哀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柔和些,“你说在巴黎看甜点师傅做过海盐焦糖芝士蛋糕,是真的吗?”
夜一侧头看她,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能看到她眼底细碎的光斑。“嗯,”他点头,“那家店叫‘玛德琳’,店主是位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总说做甜点和做人一样,急不得。”
“急不得?”灰原哀轻笑一声,“这话倒是和森田美冬后来的样子正好相反。”
“所以她做不出真正的好味道。”夜一望着远处亮着灯的窗户,“老太太说,好的甜点要等黄油软化到合适的温度,要等烤箱里的热气慢慢渗透,要等冷藏时的水分一点点凝固——就像很多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