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消失的尸体与田端的死
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走进森田美冬家时,眉头都拧成了疙瘩。“又是你们几个,”目暮看着柯南和毛利小五郎,无奈地叹气,“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绫乃抽泣着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从听到的声响到看到的景象,再到尸体消失的诡异状况,听得众人脸色越来越沉。
“也就是说,你离开到回来,中间只有五分钟?”高木警官在笔记本上记录,“五分钟内把尸体运走,还清理了现场?这不可能。”
“但脚印是真的,”柯南指着阳台的方向,“而且空调外机上的可可粉,很可能是从搬运的东西上掉下来的。”
目暮警官蹲下来检查地毯上的血迹:“法医初步鉴定,这确实是人血,血型和森田美冬的一致——我们查了她的医疗记录。”他站起身,“现在的问题是,尸体去哪了?”
“肯定是田端敦司藏起来了!”毛利小五郎笃定地说,“他杀了美冬,抢了钱,然后运尸逃跑,说不定正准备销毁证据呢!”
绫乃突然想起什么:“田端先生住在离这里三个路口的樱花公寓!他说过那里离美冬的住处近,方便见面。”
“高木,”目暮警官立刻下令,“带几个人去樱花公寓看看,注意保护现场。”
“是!”高木警官敬礼,带着两名警员快步离开。
柯南拿着那张写有“293”的纸页,反复翻看:“这字迹是美冬的,我上周在糕点店见过她记订单,笔画收尾很用力。”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里面有几本记账本,“她很擅长记数字,这个293肯定有特殊含义。”
夜一翻开其中一本账本,指着上面的日期:“她每周三都会往银行存一笔钱,最近一笔是三天前,存了五万日元,余额刚好一千万。”
“一千万日元,”灰原哀看着窗外的樱花公寓,“足够让人为了钱杀人了。”
就在这时,高木警官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带着惊慌:“目暮警官,不好了!田端敦司死在家里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樱花公寓的楼道比森田美冬家更老旧,墙皮斑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田端敦司的家在二楼,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客厅里,田端敦司倒在沙发前的地板上,脸色青紫,嘴角有白色的泡沫。高木警官戴着口罩,指着桌上的咖啡杯:“法医初步判断,是氰化氢中毒,杯子里有残留的剧毒。”
柯南注意到,田端的脚上穿着一双棕色皮鞋,鞋底沾着暗红色的泥土,和森田美冬家阳台的脚印完全吻合。玄关的鞋柜上,还放着一双沾着血迹的运动鞋,血迹的颜色和森田美冬家地毯上的一致。
“这双鞋,”高木警官指着运动鞋,“尺码和森田美冬家的脚印完全匹配。”
桌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黑咖啡,旁边有一封手写的遗书,字迹潦草,上面写着:“我对不起美冬,只能去她的地方陪她了。”
“看起来像是畏罪自杀,”目暮警官看着遗书,“杀了美冬之后,自己也受不了良心谴责,服毒自尽了。”
毛利小五郎点头附和:“肯定是这样!他杀了美冬,抢了钱,后来怕被警察抓到,就自杀了!”
柯南却摇了摇头,他走到沙发边,发现田端的手指关节有淤青,像是和人搏斗过。“高木警官,咖啡杯上有指纹吗?”
“只有田端先生自己的,”高木回答,“遗书的纸张和笔迹也鉴定过了,是他本人的。”
“那就奇怪了,”柯南指着咖啡杯,“如果是自杀,为什么咖啡只喝了一半?而且氰化氢剧毒,喝下去几秒钟就会发作,根本没时间放下杯子。”
夜一打开田端家的冰箱,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盒过期的牛奶:“他不像是会自己煮咖啡的人,而且这咖啡的牌子,和森田美冬常喝的一样。”
灰原哀则在厨房的洗碗池边停下,池子里有几个没洗的盘子,其中一个盘子边缘沾着点白色的奶油状物质。“这是芝士蛋糕的奶油,”她用指尖刮了一点,“和森田美冬店里的配方一样。”
“芝士蛋糕?”柯南走到洗碗池前,“也就是说,美冬来过这里?”
“或者说,”夜一看着阳台的方向,“有人把美冬做的蛋糕带过来了。”他走到阳台,指着栏杆上的划痕,“这里有绳子勒过的痕迹,像是吊过什么重物。”
柯南突然想起森田美冬家空调外机上的圆形印记:“高木警官,田端家的空调外机上,有没有类似的印记?”
高木愣了一下,立刻跑出去查看,几分钟后跑回来:“有!而且上面也有可可粉!”
“我知道尸体在哪了,”柯南的眼睛亮了,“森田美冬根本没死,是她杀了田端敦司,然后用某种方法把‘尸体’运到了这里!”
三、293的含义与资金流水
“柯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