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密信?”柯南假装好奇地凑过去,“那现在还能找到吗?”
夏目明日香笑了笑:“早就被人取走啦。不过传说那封信里提到过‘金藏’,有人说是指藏起来的金币,也有人说是藩库的地图。”她说话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毛利小五郎的口袋,像是在确认什么。
中午在一家名为“宝田咖啡”的老店用餐时,毛利小五郎终于忍不住问起仓田屋驹吉的事。“夏目小姐,你听说过仓田屋驹吉吗?是个叫这个名字的人寄信请我来的。”
夏目明日香端咖啡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道:“仓田屋驹吉?那不是江户时代的批发商吗?难道是他的后人?说起来,这家咖啡店的店主宝田先生,对萩市的历史可熟了,说不定他知道。”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男人从后厨走出来,额头上有块浅浅的疤痕,正是店主宝田昭彦。“刚才听到有人提仓田屋?”他笑着擦着手,“那可是萩市的名人,不过现在可没人用这个名字了……除了……”他突然顿住,像是意识到说漏了嘴,转身去收拾吧台。
柯南注意到,宝田昭彦的围裙口袋里露出半截金属链条,像是某种钥匙串,而且他的左手食指上有个圆形的茧子——通常是长期握枪留下的痕迹。
下午去枕流亭参观时,毛利小五郎在庭院里对着西乡隆盛的铜像大发感慨,不小心把实话说了出来:“其实我们是来拿仓田屋驹吉的传家宝的,据说是件很贵重的东西……”
夏目明日香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想说什么,突然有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快步走来,为首的是个面色严肃的中年警官,亮出逮捕证:“毛利小五郎先生,我们怀疑你与一年前的庆长金币抢劫案有关,请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毛利小五郎愣住了:“抢劫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仓田屋驹吉是抢劫犯的化名!”警官厉声说道,“他一年前在宝田咖啡店持枪射击店主,抢走了价值数亿的庆长金币,现在我们怀疑你是他的同伙,负责接应赃物!”
三、警局风云
萩市警局的审讯室里,白炽灯的光有些刺眼。毛利小五郎坐在铁椅子上,还在不停地辩解:“我真的不认识什么抢劫犯!是他写信请我来的,我以为是好事……”
对面的福源警官推了推眼镜,把一份卷宗推到他面前:“一年前的案子,你自己看。宝田咖啡店的店主宝田昭彦被人用枪打伤,店里收藏的十二枚庆长金币被抢走,目击者说抢劫犯戴着面具,但留下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仓田屋驹吉取走先祖之物’。”
毛利小五郎看着卷宗里的照片——宝田昭彦捂着流血的肩膀躺在地上,咖啡店的玻璃柜被砸得粉碎,地上散落着金币的空盒子。那张所谓的字条,上面的字迹和寄给毛利小五郎的信如出一辙。
“这、这不是我干的!”毛利小五郎急得满头大汗,“我连金币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与此同时,毛利兰和柯南在警局外焦急地等待,夏目明日香也陪在旁边,脸上满是担忧:“没想到会这样……毛利先生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啊。”
柯南假装玩着手机,实则在搜索一年前的抢劫案细节。新闻里说,庆长金币是德川幕府时期铸造的,每枚都刻着特殊的花纹,宝田昭彦的祖父曾是藩士,这些金币是家族传下来的。抢劫案发生后,现场发现了一枚不属于店主的指纹,但一直没找到匹配的人。
“小兰姐姐,我们去宝田咖啡店问问吧。”柯南提议,“说不定能找到线索证明叔叔是无辜的。”
夏目明日香立刻附和:“我带你们去!宝田先生人很好的,说不定他能帮忙作证。”
再次来到宝田咖啡店时,店里没什么客人。宝田昭彦正在擦玻璃柜,看到他们进来,放下抹布:“听说毛利先生被抓了?唉,都怪那个冒牌货,用仓田屋的名字到处招摇。”
“宝田先生,一年前的抢劫案,你还记得细节吗?”柯南问道,“比如抢劫犯的身高、声音什么的。”
宝田昭彦皱起眉,似乎在回忆:“当时太突然了,他戴着黑色的面罩,只露出眼睛,声音像是用变声器处理过的,尖尖的。他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指着我的头,让我打开保险柜……”他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上的疤痕,“这就是当时被枪托砸的。”
柯南注意到,他说“手枪”时,手指不自觉地比出了握枪的姿势——是左手。而通常右撇子握枪用右手,除非他是左撇子,或者……是在刻意隐瞒什么。
离开咖啡店时,夏目明日香接了个电话,神色变得有些紧张:“我还有点事,先失陪了。如果有需要,可以打我电话。”她匆匆离开,风衣的下摆扫过柯南的书包,掉下来一张折叠的纸条。
柯南捡起纸条,展开一看,上面用铅笔写着几个字:“小心宝田,他在撒谎。”字迹娟秀,显然是夏目明日香的手笔。她为什么要提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