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柯南大喊,“里面有炸弹!”
话音未落,仓库突然炸开一团火光,气浪将柯南掀翻在地。他挣扎着爬起来,只见仓库的屋顶已经塌了一半,浓烟滚滚中,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个人影。
“快叫救护车!”目暮警官大喊着冲进去,几分钟后却空着手出来,脸上满是凝重,“里面没人,只有个引爆装置。”
柯南的心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冲到朝永博之面前,举起图画书:“朝永先生,你说这是北岛先生的遗作,可这本书的装订方式,是上个月才引进的新技术,北岛先生去世前根本不可能用上。”
朝永博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仅撒谎,还在引导我们的调查方向。”柯南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蛭川确实制造了炸弹,但他的目标根本不是这些公共场所。”
他翻开水泥厂的插图:“这里的镜片,其实是在暗示‘现金运送车的路线’——上个月有辆运送银行现金的车,就在水泥厂附近被劫持过,罪犯至今没抓到。而你,朝永先生,上周正好去那家银行办理过大额贷款,对不对?”
朝永博之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柯南继续说道:“你利用北岛先生的画风,伪造了这本图画书,故意让警方以为爆炸是蛭川的复仇,实际上是想趁警方分散注意力的时候,袭击下一辆现金运送车。刚才仓库的爆炸,不过是你为了让蛭川彻底‘消失’的障眼法!”
“你胡说!”朝永博之突然激动起来,“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那你公文包里的地图,是怎么回事?”柯南指着男人一直紧紧抱着的公文包,“上面标着的路线,和下一辆现金运送车的路线完全一致。还有你袖口的墨渍,和图画书里用的颜料成分一模一样。”
朝永博之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瘫坐在地上。目暮警官示意警员上前逮捕,男人却突然大笑起来:“就算你们知道了又怎么样?蛭川已经被我炸死了,你们没有证据!”
“你说的是这个吗?”毛利小五郎突然从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个录音笔,“刚才我偷偷跟着你去仓库的时候,录下了你和蛭川的对话哦。”
录音笔里传出朝永博之的声音:“……只要你按我说的做,那些钱我们平分……”接着是蛭川的怒吼:“你骗我!这根本不是为了给我弟弟报仇!”最后是炸弹的滴答声和朝永博之的冷笑。
原来毛利小五郎早就觉得朝永博之不对劲,偷偷跟了上去,不仅录下了对话,还在爆炸前将被绑住的蛭川救了出来,安置在安全的地方。
朝永博之被警员押走时,突然挣脱开来,疯了似的冲向马路:“我不能被抓!我还有贷款没还!”
就在这时,两个小小的身影突然从街角冲出来。工藤夜一像只敏捷的小豹子,飞身抱住朝永博之的腿,将他绊倒在地,灰原则迅速掏出侦探徽章按下警报键,声音清脆:“目暮警官,犯人在这里!”
朝永博之还想挣扎,夜一已经用从柯南那里学来的擒拿术按住了他的胳膊,动作干净利落,完全不像个小学生。“我已经从目暮警官的对讲机里听到了,你就是策划爆炸案的坏人。”夜一的眼神很亮,带着种不容侵犯的坚定。
灰原站在旁边,手里举着从朝永博之公文包里掉出来的现金运送车时间表,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那是她趁朝永博之被绊倒时,迅速捡起来的。
目暮警官带着警员赶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赞叹:“真是厉害的小家伙们啊!”
柯南跟着毛利小五郎跑过来,看到夜一和灰原默契的配合,嘴角露出欣慰的笑。他悄悄躲到仓库的阴影里,按下手表上的麻醉针按钮。
“唔……”毛利小五郎晃了晃,靠在墙上闭上眼。
几秒钟后,他突然挺直身体,声音变得沉稳有力:“朝永博之,你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却忽略了三个致命的漏洞。”
所有目光都集中过来。柯南躲在阴影里,用变声蝴蝶结模仿毛利的声音:“第一,你伪造的图画书虽然模仿了北岛先生的画风,却用了他生前最讨厌的红色颜料;第二,你说蛭川偷走了北岛先生的积蓄,可北岛先生的银行账户显示,他去世前还捐了一大笔钱给儿童福利院,根本没有所谓的‘积蓄’;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毛利小五郎的手指指向夜一手里的证物袋,里面是枚印章:“这是从你公文包里找到的,北岛先生的私人印章,上面刻着他的笔名。而你用来伪造签名的印章,字体明显不同。”
夜一立刻配合地举起证物袋,灰原则补充道:“我们还在你的办公室找到了未用完的手工纸和颜料,和图画书的材质完全一致。”
朝永博之看着那些证据,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警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