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立刻摆出侦探的架势:“有什么事尽管说!我毛利小五郎可是大名鼎鼎的侦探!”
女人名叫林麻里,是当地一家友禅染工坊的社长千金。她抽泣着解释,工坊的首席画师犀川学昨天被人绑架了,绑匪刚才打电话来,让她带着3000万日元的赎金,在下午三点前赶到金泽城公园的牡丹园,把钱放在指定的长椅下,不许报警,否则就撕票。
“那个黑色的包……”柯南盯着她手里的包,“里面就是赎金吗?”
林麻里点点头,把包往怀里紧了紧:“我早上从公司保险柜取的钱,都是一万日元的纸币,整整三百万张……”她的声音发颤,“犀川先生是我父亲最信任的画师,要是他出事了,工坊就完了……”
夜一皱起眉头:“绑匪有没有说具体特征?或者有没有提其他要求?”
“没有,”林麻里摇头,“电话里的声音经过处理,像是用了变声器,只说放钱的时候不能有人跟着,否则就取消交易。”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沉思:“这附近肯定有绑匪的眼线,贸然报警说不定会刺激他们。这样吧,我们陪你去牡丹园,假装是一起旅行的游客,暗中观察情况。”
兰有些担心:“这样太危险了吧?”
“放心,有我在!”毛利小五郎拍着胸脯,“保证既能救出人质,又能抓住绑匪!”
夜一和柯南交换了一个眼神,都觉得这事有点蹊跷。犀川学作为首席画师,按理说收入不低,为什么会被绑架?绑匪选择在人多的牡丹园交易,又不许报警,是真的怕被发现,还是另有目的?
“我们可以帮你。”夜一开口道,“我和灰原、柯南假装在公园写生,能近距离观察长椅周围的动静。兰姐姐可以陪你一起去放钱,小五郎叔叔在远处盯着,这样既能保证你的安全,又不会引起怀疑。”
灰原补充道:“我带了微型录音笔,可以放在包里录下交易过程,说不定能留下证据。”
林麻里感激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太谢谢你们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下午两点五十分,金泽城公园的牡丹园已经挤满了游客。四月的牡丹开得正盛,大朵大朵的花瓣层层叠叠,红的、粉的、白的,在阳光下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林麻里按照绑匪的要求,穿着米色风衣,拎着黑色的包,脚步僵硬地走向指定的长椅——那是一张靠近牡丹花丛的木制长椅,漆成了暗红色,周围有不少拍照的游客。
“记住,放下包就离开,不要回头。”夜一低声嘱咐,他手里拿着画板,假装在画牡丹,眼角的余光却紧紧盯着长椅周围。灰原站在不远处,举着手机拍摄风景,实际上镜头一直对着林麻里。
柯南则跟在毛利小五郎身后,躲在一棵松树后面。小五郎拿出望远镜,嘴里念念有词:“左边第三个戴帽子的男人很可疑……还有那个穿蓝衣服的女人,一直在看表……”
林麻里走到长椅前,深吸一口气,迅速将黑色的包塞进长椅下方的空隙里,然后转身快步离开,肩膀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她刚走出十几米,夜一就看到一个穿着灰色连帽衫的男人快步走到长椅旁,左右看了看,迅速弯腰从椅下拿出包,塞进自己的背包里,然后低着头往公园后门的方向走去。
“他跑了!”柯南小声喊道。
“别追!”夜一拉住他,“这里人太多,容易被发现。我记下他的穿着了,后门那边只有一条路,我们从侧面绕过去堵他。”
毛利小五郎立刻大手一挥:“好!兵分两路!兰,你陪林小姐去安全的地方等着!我们去抓绑匪!”
夜一、柯南和小五郎立刻绕到公园侧面的小路,这条路通向一片竹林,尽头是石川河的河岸。灰原则悄悄跟在那个男人后面,用手机实时给夜一发着定位。
“就在前面!”柯南指着竹林尽头的背影,那个男人正慌慌张张地往前跑,背包因为装着沉重的赎金而左右晃动。
小五郎加速追上去,大喊:“站住!你这个绑匪!”
男人听到喊声,跑得更快了,眼看就要冲到河岸。就在这时,他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背包里的黑色手提包掉了出来,拉链崩开,一沓沓日元散落出来,在绿色的草地上格外刺眼。
“抓住你了!”小五郎扑上去按住他,一把扯掉他的连帽衫帽子——露出一张四十多岁的脸,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却并没有绑匪该有的凶狠。
柯南和夜一赶上来,看清男人的脸时,都愣住了。林麻里随后也赶到,看到男人时失声喊道:“犀川先生?怎么是你?!”
这个所谓的“绑匪”,竟然就是被绑架的犀川学本人。
三、自导自演的闹剧与社长遇袭
犀川学被毛利小五郎按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只是瘫在地上喘着气,眼神空洞地看着散落一地的钱。林麻里冲过去,又气又急:“犀川先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