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柯南突然反应过来,“如果是《法律条文汇编》的话,连起来是‘罪证、证据、供词……’这都是和犯罪有关的词!”
高木立刻拿出《法律条文汇编》,按照数字查找对应的字,九组数字拼出的词语是:“罪证在银座三丁目仓库,钥匙在《孤独之海》内页。”
所有人都愣住了。原来雾岛健一用书籍暗号记录了藏匿赃物的地点!
“那个鸭舌帽男人肯定是冲着这个暗号而来!”目暮警官猛地一拍大腿,“他不仅杀了雾岛健一,还拿走了《孤独之海》,就是为了找到仓库钥匙,独吞那些赃物!”
柯南蹲在书桌旁,指尖轻轻拂过桌面的木纹。刚才只顾着看暗号,倒没注意到桌角的血迹边缘有几道浅浅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带棱的东西刮过。他抬头看向书架,最上层的书摆得格外整齐,唯独中间留出一块空位,大小正好能放下《孤独之海》——那本书的厚度约莫两厘米,深蓝色封面上印着银色的海浪纹样,和小町亚美帆布包上的刺绣如出一辙。
“高木警官,”柯南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清亮,“监控里的鸭舌帽男人离开时,包上是不是沾了点东西?”
高木立刻调大监控画面,果然在黑色背包的侧面看到一小块暗红色的痕迹,形状像是蹭到的血迹。“没错!这说明他离开时肯定接触过雾岛健一,或者现场的血迹!”
这时,千叶急匆匆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目暮警官,查到了!雾岛健一三个月前因为涉嫌盗窃被调查过,但因为证据不足没能立案。他的同伙叫佐藤一郎,是个惯犯,左撇子,上个月刚从拘留所出来,特征和监控里的鸭舌帽男人高度吻合!”
“佐藤一郎……”柯南默念着这个名字,目光落在书桌抽屉里的一张旧照片上。照片里有两个男人勾肩搭背站在码头,左边的是雾岛健一,右边的男人戴着鸭舌帽,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比着耶——正是左撇子的姿势。原来他们早就认识,恐怕这起案子不只是为了赃物,还有旧怨。
“分头行动!”目暮警官当机立断,“高木带一队去银座三丁目仓库布控,千叶去查佐藤一郎的落脚点,我留在现场继续勘察!”
柯南悄悄拉了拉夜一的衣角,指着书桌下的阴影:“你看那里。”
夜一弯腰望去,只见书桌腿旁卡着半片撕碎的纸片,上面隐约能看到“海”字的下半部分,纸质泛黄,边缘带着细密的锯齿,像是从旧书上撕下来的。她用证物袋小心地捡起纸片,对着光看了看:“这是《孤独之海》的内页!佐藤一郎撕书的时候太急,掉了半片在这里。”
“而且他肯定没仔细翻书。”柯南补充道,“小町姐姐说书里夹着她画的贝壳画,要是佐藤真找到了钥匙,根本没必要撕书,更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碎片。”
正说着,步美突然指着窗台:“柯南你看!那里有个亮晶晶的东西!”
窗台的积灰上印着半个模糊的鞋印,旁边躺着一枚银色的钥匙,钥匙柄上刻着小小的锚形图案。柯南伸手去拿,指尖刚碰到金属表面就顿住了——钥匙上裹着一层薄薄的透明胶带,胶带上还沾着几根蓝色的纤维,显然是从书里粘下来的。
“这才是仓库钥匙!”夜一恍然大悟,“佐藤一郎肯定没耐心一页页翻书,随便翻了几页没找到,就以为钥匙藏在书脊里,所以才把书撕了,结果漏了夹在最后一页的画——钥匙说不定就粘在那幅画上!”
小町亚美突然从门口跑进来,眼眶通红:“我……我刚才在楼下看到警车,就跟着上来了。你们说的《孤独之海》……是不是封面上有银色海浪的那本?”
“对!”光彦推了推眼镜,“你知道书里的钥匙吗?”
“钥匙?”小町亚美愣住了,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塑封袋,里面装着半张泛黄的画纸,“刚才整理父亲遗物时,发现这张画的边角粘了个东西,我以为是垃圾就撕了下来……”
塑封袋里的画正是她和父亲捡贝壳的场景,画的背面赫然粘着一枚钥匙,形状和窗台上的一模一样!只是这枚钥匙的柄上刻着海星,显然是另一把。
“原来有两把钥匙!”元太瞪圆了眼睛,“雾岛先生也太小心了吧!”
柯南看着两把钥匙,突然明白过来:“不对,这是雾岛健一的圈套。他故意在暗号里写‘钥匙在《孤独之海》内页’,实际上把真钥匙藏了两把——一把粘在画背面,另一把藏在窗台,就是为了防备同伙黑吃黑。佐藤一郎只看到了暗号,却不知道还有后手。”
这时,高木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兴奋:“目暮警官!我们在仓库里抓到了佐藤一郎!他正拿着《孤独之海》发疯似的撕书,嘴里还骂着雾岛健一骗他!”
“带他回来!”目暮警官挂断电话,长舒一口气,“还有,把那本《孤独之海》也带回来,说不定还能找到更多线索。”
半小时后,佐藤一郎被押回公寓。他果然是监控里的鸭舌帽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