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彦推了推眼镜:“难道雾岛先生是冲着那张画来的?可一张儿童画也不值20万啊。”
元太拍了拍肚子:“说不定书里夹着钱呢!我上次在公园捡到的杂志里就夹着五百日元!”
夜一合上书,目光落在雾岛健一刚买的两本书上:“他买这两本书的时候,特意让玉木先生开了收据,而且收得很仔细。一般人买畅销书不会这么在意收据吧?”
柯南点点头,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雾岛健一以200日元买下旧书,转手以20万卖出,却对买家信息讳莫如深;他手腕上有划痕,买新书时格外在意收据;《孤独之海》本身普通,却被标上天价……这一切像散落的拼图,隐隐指向某个不寻常的真相。
小町亚美失魂落魄地离开了书吧,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书架,眼神里满是不舍。少年侦探团的成员们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时间慢慢走到下午五点,夕阳把书架的影子拉得老长。玉木清看了看表,拿起柜台上的一串钥匙:“我该去给雾岛先生送钥匙了,他刚才把公寓钥匙落在这儿了。你们几个要是顺路的话,我可以送你们一程。”
“好耶!”元太第一个欢呼起来,“可以去看看雾岛先生的家是什么样的!说不定能找到那本书的线索呢!”
柯南心里一动,正好借此机会观察一下雾岛健一的住处,便点了点头:“麻烦玉木先生了。”
玉木清的车是辆半旧的白色面包车,少年侦探团成员们挤在后座,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案情。玉木清一边开车一边说:“雾岛先生是半年前开始来书吧的,每周三下午都来,总是点一杯黑咖啡,坐靠窗的位置看经济报,话很少,不过结账很爽快。”
“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啊?”步美好奇地问。
“不清楚,”玉木清摇摇头,“听他打电话好像是跟贸易有关,经常提到‘货物’‘交货’之类的词。”
面包车停在一栋老式公寓楼下,墙皮斑驳,楼道里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垃圾袋。玉木清带着他们走上三楼,在302室门口停下,按了按门铃,没人应答。“奇怪,他平时这个时间应该在家的。”他拿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咔哒”一声,门开了。
“雾岛先生,你的钥匙落在书吧……”玉木清的话没说完就卡在喉咙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少年侦探团成员们凑过去一看,只见客厅的地板上,雾岛健一头朝下倒在书桌旁,额头上有一滩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凝固发黑。他的公文包掉在一边,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其中一本精装书的封面被染了一小块血。
“啊——!”步美吓得躲到光彦身后,捂住了眼睛。
元太虽然也害怕,却强撑着说:“快、快报警!”
柯南立刻拿出手机拨打了110,手指因为紧张有些发抖。他快速扫视现场:雾岛健一的姿势像是被人从背后推倒,额头正对着书桌的尖角,那里有明显的血迹;书桌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咖啡,已经凉透了;桌角的血迹呈“L”形,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桌上被拿走时擦过;书架上的书摆放整齐,但有一格明显空了一块,大小正好能放下一本精装书。
“玉木先生,”柯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你最后见雾岛先生是什么时候?”
“就是他离开书吧的时候,大概四点半。”玉木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送完你们就直接过来了,路上没耽搁多久。”
警笛声很快由远及近,目暮警官带着高木和千叶匆匆上楼,看到柯南时又是一愣:“柯南?怎么又是你们?”
“目暮警官!”柯南指着地上的尸体,“雾岛健一被人杀了!”
法医蹲下身检查尸体,高木和千叶开始拍照取证。目暮警官皱着眉问:“现场有被翻动的痕迹吗?”
“没有,”柯南指着散落的公文包,“里面的钱包和证件都在,不像抢劫杀人。不过书桌上少了一本书,血迹被擦过,应该是凶手拿走了。”
高木检查书桌时,发现了一个嵌在桌面下的保险箱,上面有个钥匙孔:“目暮警官,这里有个保险箱!”
玉木清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雾岛先生落在书吧的除了公寓钥匙,还有一把小钥匙,说不定是开这个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银色的小钥匙,递给高木。
高木将钥匙插进保险箱,轻轻一转,“咔哒”一声,箱门弹开了。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珠宝首饰,钻石项链、翡翠手镯、蓝宝石戒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冰冷的光。
“这是……”目暮警官脸色一变,“高木,查一下最近的珠宝失窃案!”
高木立刻拿出手机对比警方数据库,越看越惊讶:“目暮警官!这些珠宝和上个月银座珠宝店失窃的展品完全一致!还有这个翡翠手镯,是上周在涩谷被抢的!”
真相的一角终于露出水面。雾岛健一是个盗窃犯,保险箱里的都是赃物。
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