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的变声器呢?”他假装着急地在口袋里摸索,余光却瞥见隔壁房间的窗帘动了一下,那个银发少女的影子一闪而过。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突然从卧室方向传来,赫然是毛利小五郎的语调:“各位,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小五郎自己——他明明什么都没说。
“凶手就是你,古栗参平!”那个声音继续说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利用盐和惯性制造了不在场证明,那些掉在地上的酒杯和盘子,根本不是打斗的痕迹,而是你精心设计的延时装置。”
柯南猛地看向窗帘后面,那里隐约能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手里正拿着什么东西——是他的蝴蝶结变声器!
“你先把盘子放在桌子边缘,几乎要掉下去的位置,”那个声音冷静地还原作案手法,“然后在盘子旁边堆上大量的盐,把红酒杯立在盐堆上,轻轻吹散底部的盐,让杯子保持微妙的平衡。接着用酒瓶紧紧抵住酒杯底座,再用力震动桌子——比如用脚踹一下桌腿,酒杯就会朝着盘子的方向倾斜,两者一起摔在地上,制造出你离开后有人闯入的假象。”
古栗参平脸色惨白:“你胡说!我没有!”
“是吗?”那个声音冷笑一声,“那消防通道窗台上的盐和红酒渍,还有你袖口沾着的盐粒,该怎么解释?你伪造了从阳台逃跑的脚印,实际上是从消防通道离开,再假装和我们一起发现尸体,对吧?”
夜一适时拿出证物袋:“我们在消防通道发现了这个,里面的盐和红酒成分,和现场的完全一致。”灰原则展示了手机里的照片:“盘子上的压痕与酒瓶底座吻合,这就是你布置延时装置的证据。”
“至于动机,”那个声音继续说道,“应该和你那位在山上自杀的妹妹有关吧?堀田凯人当年发现了她的遗体,却没有报警,反而当成自己‘灵力表演’的素材,把她埋进土里,时隔多年才挖出来,这让你一直怀恨在心。”
古栗参平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瘫坐在地上,双手插进头发里,声音嘶哑:“他凭什么……凭什么把我妹妹当成道具?她在土里埋了那么久……我看到他在电视上笑着挖出她的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杀了他!”
真相大白,警员上前想要逮捕古栗,他却突然像疯了一样冲向门口:“我要去找他偿命!”
就在这时,一道灰色的身影从隔壁房间闪出,动作快如闪电。柯南只看到银光一闪,古栗参平就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随即没了动静。
“!”柯南吓了一跳,冲过去想查看情况,却被夜一拦住。
“别碰他,”夜一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只是被击晕了,肋骨可能有点挫伤,死不了。”他抬头看向隔壁房间,窗帘已经恢复了原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目暮警官和小五郎都惊呆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刚、刚才那个声音……”小五郎挠着头,“好像是我自己的声音,但我没说话啊?”
“是毛利先生你太投入,不知不觉说出来了吧!”高木在一旁打圆场,显然也想不通其中的关节。
柯南看着隔壁紧闭的房门,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那个银发少女不仅认识他,还知道他的变声器用法,甚至能精准地模仿小五郎的声音和推理风格。她到底是谁?和世良真纯是什么关系?
案件告破后,警员将古栗参平抬上救护车,目暮警官留下做最后的现场记录。小五郎被电视台的人围住采访,得意地吹嘘着自己的“神级推理”,兰打来电话关心情况,他乐呵呵地说很快就能回去。
柯南趁机溜到1508房间门口,犹豫了半天,还是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世良真纯,看到他时有些惊讶:“柯南?有什么事吗?”
“刚才那个小妹妹……”柯南装作好奇的样子,“她好像很厉害啊,一下子就把坏人打倒了。”
世良的表情瞬间紧张起来:“你看错了吧?她只是个普通的孩子,刚才可能是碰巧……”
“是吗?”柯南盯着她的眼睛,“可我看到她用的是关节技,而且角度很专业,不像是普通孩子能做到的。”
房间里传来那个银发少女的声音,虽然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他进来。”
世良愣了一下,还是侧身让柯南进去。少女依然坐在窗边的阴影里,手里把玩着那个蝴蝶结变声器,看到柯南进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工藤新一,好久不见。”
柯南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她果然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你是谁?”他压低声音,警惕地看着对方。
“我是谁不重要。”少女站起身,她的身高只到柯南的肩膀,气势却像一座压人的山,“重要的是,你最近太碍眼了。”她把变声器扔给柯南,“这个还给你,下次别再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