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矢昴站起身,将U盘收好:“我会把新的发现传给赤井先生,你们在学校要注意安全,有任何异常立刻联系我。”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眼白板上的线索,“对了,羽田浩司的家人还在追查真相,他们手里可能有更多我们不知道的线索,我会想办法接触他们。”
阿笠博士打开灯,暖黄的光线照亮了客厅,驱散了些许寒意。“我去做点晚饭吧,大家肯定都饿了。”他走向厨房,脚步轻快了许多,仿佛解开了17年的谜团让他年轻了好几岁。
柯南和夜一留在客厅整理卷宗,灰原帮忙收拾散落的字母块。当她捡起写有“RUm”的三块纸片时,指尖突然被边缘划破,渗出一小滴血珠。她看着血珠落在“R”上,像给那个字母染上了诡异的颜色,突然想起羽田浩司案现场照片里的血迹,心脏猛地一缩。
“没事吧?”夜一递过来创可贴,声音温和,“别想太多,我们已经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灰原接过创可贴,指尖触到他的手,温暖而稳定。她点点头,将字母块放进盒子里:“嗯,我知道。”
晚饭时,阿笠博士做了咖喱饭,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房间里。毛利小五郎打来电话,兴奋地说自己又破了个案子,让柯南他们早点回去,柯南应付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心里却想着朗姆可能就在身边的警告。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从窗外溜走,夜色像墨汁一样慢慢晕染开来。柯南站在窗边,看着远处亮起的路灯,心里清楚,揭开朗姆的面具只是时间问题,但这条路注定布满荆棘。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麻醉枪,又看了眼客厅里正在讨论案情的夜一、灰原和冲矢昴,嘴角扬起一抹坚定的笑。
不管朗姆是谁,不管他藏得多深,只要他还在兴风作浪,只要那些尘封的真相还没被揭开,他们就会一直追查下去。就像羽田浩司在镜子上留下的讯息,即使被打碎、被掩盖,终究会在时光的冲刷下,显露出最锋利的真相。
客厅里的讨论还在继续,白板上的线索网越来越密,红线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像一条条正在生长的藤蔓,缠绕着过去与现在,连接着真相与谎言。而在这片夜色笼罩的城市里,一场跨越17年的棋局,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阶段。
夜色渐浓,阿笠博士家的灯光在寂静的街道上晕开一片暖黄。柯南将白板上的线索最后检查了一遍,红线勾勒出的轮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17年前的迷雾与当下的阴影紧紧缠绕。他拿起那张镜子碎片的照片,指尖轻轻拂过“RUm”三个字母,仿佛能触到时光深处那道冰冷的杀意。
“明天去学校,得留意一下新转来的那个教务主任。”夜一将卷宗放进收纳盒,声音压得很低,“他昨天来班里视察时,右手始终插在口袋里,喝茶只用左手。”
灰原正在厨房帮阿笠博士清洗餐具,水流撞击瓷碗的声音突然停顿。她转过身,围裙上还沾着泡沫:“教务主任?叫什么名字?”
“胁田兼则。”夜一拿出手机,调出学校官网的照片,“据说以前是做厨师的,去年才转行来教育界。”
照片上的胁田兼则微微佝偻着背,脸上堆着过分热情的笑,左眼下方的痣在像素不高的图片里依然清晰。灰原盯着那张脸,泡沫顺着指尖滴落在水槽里,发出细碎的声响:“做厨师的……17年前酒店后厨的记录里,好像有个叫这个名字的学徒,后来突然离职了。”
柯南的指尖在屏幕上放大照片,停在胁田兼则的右手袖口——那里比左手的袖口明显更宽松,像是在刻意遮掩什么。“明天我去问问小林老师,他有没有在学校露过右手。”他想起刚才夜一说的“喝茶只用左手”,心脏莫名收紧,“如果他右手不方便,又恰好出现在羽田浩司案的时间线里……”
冲矢昴正将整理好的卷宗塞进保险柜,闻言回头时,镜片反射着顶灯的光:“我会让FbI查他的指纹和出入境记录。但别打草惊蛇,朗姆最擅长在暴露前先清理痕迹。”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柯南口袋里露出的麻醉枪轮廓,“学校里人多,保护好自己。”
夜一突然想起什么,翻出书包里的学生手册:“他今天来班里时,给每个人发了颗糖果,说是自己做的。我还留着一颗。”他掏出颗用玻璃纸包着的糖,糖纸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味道很奇怪,有点像杏仁,又有点发苦。”
灰原接过糖果,指尖刚碰到玻璃纸就猛地缩回——包装纸上印着极小的花纹,放大看竟是“ASAKA贸易”的旧logo。她抬头时,眼底的寒意像结了层薄冰:“这不是普通的糖果。17年前阿曼达带去羽田房间的曲奇,检验报告里也提到过这种苦味,是苦杏仁苷的味道。”
窗外的夜色彻底沉了下来,远处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斑,像道未愈合的伤疤。柯南将糖果放进证物袋,指尖在“胁田兼则”的名字上敲了敲:“不管他是不是朗姆,明天去学校,我们都得演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