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明天去医院看园子,紫阳花要紫色的。”
“嗯?”夜一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好,紫色的,跟你裙子一样的颜色。”
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嘴里的柠檬糖慢慢融化,留下淡淡的清香。远处的侦探事务所还亮着灯,大概兰还在跟小五郎斗嘴,柯南还在偷偷给新一的手机发信息。
风吹过树梢,叶子沙沙作响,像在重复那句没说出口的话。
灰原的指尖碰到口袋里那个小黄人玩偶,硬邦邦的,却带着让人安心的重量。她悄悄往夜一身边靠了靠,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终于彻底叠在一起,像幅被晚风熨平的画。
明天的紫阳花会很好看吧。她想。
就像此刻嘴里的糖,有点酸,有点甜,却让人忍不住想一直含着,直到天亮。
不一会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就走到了阿笠博士家门口,在阿笠博士家门口工藤夜一笑着对灰原说:“夜一弟弟祝漂亮的灰原姐姐今晚美容觉好梦哦,我们明天见。”说完告别了灰原继续前进回到了隔壁工藤别墅。
灰原刚推开阿笠博士家的门,暖黄色的灯光就裹着一股黄油曲奇的香味涌了出来。阿笠博士正蹲在实验台旁摆弄他的新发明,闻言猛地转过头,眼镜片反射着狡黠的光:“哟,小哀回来啦?刚才在门口听夜那小子说‘美容觉’?你们俩这是……”
灰原换鞋的动作一顿,耳尖悄悄发烫:“博士,您又偷听。”
“嘿嘿,这不是新做的‘声波放大仪’刚好调试好嘛,”阿笠博士挠挠头,献宝似的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喇叭状装置,“没想到刚好听到夜那孩子跟你告别,这小子嘴越来越甜了啊。”
“他就那样。”灰原走到沙发旁坐下,拿起博士刚烤好的曲奇咬了一口,黄油的香气在嘴里散开,她却没留意味道,脑海里总浮现夜一刚才的样子——路灯下他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书包上的樱花枝随着脚步轻轻晃,说那句“明天见”时,尾音像被晚风揉过,软乎乎的。
“什么叫‘就那样’啊?”阿笠博士凑过来,手里还举着个没组装完的鲁班锁,“我可是听到了,‘祝漂亮的灰原姐姐美容觉好梦’,这称呼够用心的啊。”
灰原避开博士的目光,假装研究茶几上的图纸:“小孩子随口说的而已。”
“小孩子?”博士挑眉,“上次是谁偷偷把夜那小子掉在道场的橡皮捡回来,洗干净了放在他课桌里?又是谁上次感冒,非说夜带的柠檬糖比药还管用?”
灰原的脸更烫了,抓起个靠垫扔过去:“博士!”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博士笑着躲开,却又忍不住补充,“不过夜这孩子确实细心,刚才还在门口站了会儿,确认你进门才走呢。”
灰原的动作猛地停住,心里像被曲奇的热气烘了一下,暖融融的。她想起刚才关门时,似乎听到门外有脚步声顿了两秒,原来……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落在实验台的烧杯上,映出细碎的光斑。灰原拿起桌上的柠檬糖,剥开一颗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漫上来时,嘴角忍不住轻轻扬了起来。
隔壁的工藤别墅里,夜一刚放下书包,就被客厅里的洗衣机吸引了注意力——那是他白天拆开想修的旧洗衣机,此刻零件摊了一地。他蹲下来摆弄着齿轮,脑海里却总冒出灰原进门时的背影,还有她听到“明天见”时,悄悄加快的脚步。
“明天……”他挠挠头,突然笑了,“得早点起,给她带颗新鲜的柠檬糖。”
窗外的风带着樱花的气息飘进来,两个屋子的灯光遥遥相对,都亮到了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