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老奶奶突然说:“说起安全楼梯,前两天有几个小孩在里面玩火,把三楼的监控摄像头烧坏了,到现在还没修好呢。”
小五郎摸着下巴:“这么说来,凶手是从安全楼梯逃跑的?这倒是避开了大堂的监控。”
“还有更重要的发现,”鉴识课的警员拿着报告走进来,“在公寓后面的垃圾场找到了两把带血的水果刀,和死者身上的伤口吻合;另外还有一顶黑色连帽衫和一双白色运动鞋,衣服口袋里有张揉烂的购物小票——是米花商场的,昨天下午买的,商品是一件黑色连帽衫和口罩。”
“谁买的?”目暮警官追问。
“小票上的付款记录显示,是用前原早纪的信用卡付的款。”
“还有,”警员顿了顿,“在连帽衫的帽子里发现了几根头发,dNA检测结果和前原早纪的一致。”
现场一片寂静。保利舞子捂着脸哭道:“不可能……早纪姐那么温柔,怎么会杀人……”
小五郎却一拍大腿:“我知道了!这是一起精心策划的谋杀,然后伪装成意外!”
“小五郎,你说说看。”目暮警官习惯性地掏出记事本。
“很简单,”小五郎走到衣柜前,“前原早纪因为离婚财产的事怀恨在心,先买了作案工具,今天上午变装成黑衣人杀死了前原圣一,然后从安全楼梯逃跑,把凶器和衣服扔进垃圾场。但她怕事情败露,又想假装成受害者,于是自己躲进衣柜,用绳子把自己绑起来,嘴上贴胶条——没想到中途出了意外,胶条没贴好,或者绳子勒得太紧,导致窒息死亡!”
这个推理听起来天衣无缝,高木警官连连点头:“确实有可能!你看她的手腕,绳子的勒痕并不深,像是自己能绑出来的程度。”
目暮警官皱着眉:“但她为什么要躲进衣柜?直接逃跑不是更方便吗?”
“大概是想误导警方,让我们以为有两个凶手吧,”小五郎得意地说,“可惜百密一疏,把自己作死了!”
柯南在旁边听得直皱眉。他走到衣柜前,假装研究上面的木纹,实则观察着里面的细节:衣柜深处有个被踢翻的鞋盒,里面的高跟鞋散落一地,其中一只的鞋跟断了,断口处还挂着一根粉色的线——和保利舞子连衣裙上的流苏材质一模一样。
他又看向前原早纪的遗体。她身上的米白色风衣皱得很厉害,尤其是背部,像是被人用力推搡过;左手的指甲缝里嵌着点深绿色的纤维,不像是衣柜里的东西。
“保利小姐,”柯南突然开口,声音稚嫩,“你刚才说推门看到圣一先生倒在地上,那你有没有碰过什么东西?”
保利舞子愣了一下:“我……我看到早纪姐不在,就到处找,看到衣柜锁着,以为她被绑架了,就把胶条揭开喊她……”
“那你揭胶条的时候,是不是用了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柯南盯着她的手。
保利舞子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是……是啊,怎么了?”
柯南心里冷笑。鉴识课刚才在胶条上发现的半个指纹,正是右手食指的——和保利舞子的指纹完全吻合。但这还不够,他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侦探徽章突然震动起来。是夜一的声音,带着点电流杂音:“柯南,你在哪?我和灰原在米花公寓附近的书店,听说这边出事了,要不要过来?”
柯南眼睛一亮:“夜一,你们能不能帮我个忙?”
三、物证与破绽
二十分钟后,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出现在公寓楼下。夜一穿着件深蓝色的连帽衫,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灰原则还是那身标志性的白大褂外套,手里拎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几片干枯的叶子。
“这是在公寓后面的安全楼梯拐角捡到的,”灰原把证物袋递给柯南,“上面有很淡的香水味,和保利舞子身上的一样。”
夜一补充道:“我刚才去米花商场问了,昨天下午确实有个穿米白色风衣的女人买了黑色连帽衫,但她付钱的时候,后面跟着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女人,两人一直在小声吵架,店员说好像听到‘圣一’‘不能这样’之类的词。”
柯南接过证物袋,叶子边缘有锯齿状的缺口,和前原早纪指甲缝里的纤维完全吻合。“谢了,你们来得正好。”
三人假装在楼下玩弹珠,实则快速交换信息。
“保利舞子说她是早纪的朋友,但我查了她们的社交账号,”灰原调出手机里的截图,“半年前开始,保利舞子就在偷偷关注前原圣一的动态,还点赞了他所有的照片,包括三年前的旧照。”
夜一指着远处的垃圾场:“我刚才绕过去看了,除了警方找到的凶器,还有个被踩扁的奶茶杯,上面的吸管有口红印,颜色和胶条上的一样,杯底的生产日期是今天上午10点。”
柯南点点头:“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现在需要让小五郎叔叔‘推理’出真相。”
楼上的调查还在继续。小五郎正唾沫横飞地向目暮警官解释自己的“闭环推理”